返回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我王谦,是要吃头香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我王谦,是要吃头香的! (第3/3页)

「王谦,我听说你受伤了?」姚光启眉头紧蹙的说道:「文成公临行前,让我多照看你,知道你性子冲动。」

    「小事一桩。」王谦摆了摆手,不是很在意的说道:「是我不让巡抚衙门上奏的。」

    「不止一次?」姚光启继续问道。

    王谦笑着说道:「七八次吧,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可不能跟陛下说,陛下性子比我还急,灭教之事好不容易才办完,你也知道,陛下和我私交不错,陛下知道,我怕陛下会用力过猛,这灭教,也要讲张弛有度。」

    「那些宗教的狂热信徒,发起疯来,真的是无孔不入。」

    想做事,一点代价都不肯付,那是痴人说梦,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总有疏忽的时候,就给人钻了漏洞,死没死,伤很多。

    「吕宋巡抚衙门这帮书吏,好大的胆子,居然跟你一起瞒着朝廷。」姚光启靠在椅背上,攥着把手如此说道。

    「你看我说什麽?我就知道不能说,朝廷用力过猛,耽误灭教之事。」王谦抿了一口茶说道:「巡抚衙门不是胆子大,是不能不这麽做,秘不发丧,你知道吧,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这不是动摇军心吗?」

    「灭教这事儿,必须要一以贯之,就是我死了,只要巡抚衙门不说,就能一直灭教。

    「」

    灭教必须功成,否则南洋这个後花园打扫不乾净,他交不了差。

    「舟车劳顿,休息一下,明日去面圣。」姚光启看出了王谦的疲惫,没有多讲,而是让他去休息。

    其他事,面圣之後再说不迟。

    而此时的朱翊钧,看着手里的塘报,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愤怒的说道:「这群狗杂碎,敢动朕的人!王谦居然不告诉朕!不是会同馆驿给他检查,他就这麽一直瞒着朕?!」

    「叫首里侯来,朕倒是要看看,他们的脑袋硬!还是朕的刀硬!」

    会同馆驿对回到大明的官吏、水手做检查,主要是防止一些瘟病流入大明,一些人身上有病,不会允许离开船只,并且原路返回,医疗检查发现了王谦身上的伤。

    大腿骨折、前胸後背有箭伤、刀伤、贯穿伤,还有火药伤势,半个背都是冲击撕裂伤,能看得到的伤势,就有十二处之多。

    可见南洋灭教斗争之剧烈,这些狂信徒的疯狂。

    「陛下,要不明天问问王巡抚後,再决定是否调兵?」李佑恭知道陛下在气头上,劝陛下三思。

    「这个王谦想干什麽?等他死了,等他跟黎牙实一样死於刺杀之後,朕再给他收屍?

    出了这麽多次事,他什麽都不说?」朱翊钧气得走来走去,但他不在吕宋,不清楚吕宋的具体情况,怒而兴兵,非明君所为。

    「陛下息怒。」李佑恭也不好多说,只能劝陛下少生气,气大伤身。

    次日阳光明媚,王谦沐浴更衣後,来到了晏清宫觐见皇帝,他这里瞧那里看,这晏清宫庄严肃穆的同时,还十分的精致,他站在海棠花面前,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当初为了自保,一直掇皇帝大兴土木,兴修宫殿,最终也没能成功。

    父亲当初教训他,只是因为他整日里纨跨的样子恨铁不成钢,才整日里要教训他。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幸不辱命,南洋再无宗教之虞。」王谦五拜三叩首行了大礼觐见。

    「免礼,坐。」朱翊钧一直在看王谦。

    王谦下跪的时候,姿势显然不对,站起来的时候,也是用手扶着膝盖才站了起来,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跛,显然是骨折後的後遗症。

    「为什麽不跟朕说?」朱翊钧将昨天看到的塘报,递给了王谦问道。

    「大臣做事,事事烦累陛下,岂不是无能之辈?」王谦看到了塘报,赶紧把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他是王谦,文成公的儿子,他不能事事烦累圣上,要学会自己走路。

    「等朕收到讣告才知晓?这灭教之事,朕知道很难,没想到这麽难。」朱翊钧叹了口气,这家夥,身上居然多了几分坦然,很多大臣对生死看淡的坦然。

    王谦十分肯定地说道:「臣死了,陛下不会放过他们,有人为臣报仇,臣也是大明英烈,臣可以赢两次。」

    「陛下,吕宋灭教,和朝廷要灭教,烈度完全不同,臣觉得把这些事儿,告知朝廷,除了把事情变得更糟,没有什麽好处,所以就没有奏闻。」

    「讲讲。」朱翊钧点了点桌上的塘报。

    王谦把十年遭遇的刺杀,挑了几个凶险的讲了出来,其中最凶险的一次是婢女就站在他的床头,一簪子紮在了他的肩膀上,差那麽一点点,他就会死。

    他之所以能躲开刺杀,是因为睡得正酣时,突然感觉床前有人,随即惊醒,这才避开了。

    他被刺中後,把那个婢女直接掐死了,他少不更事时候,不肯吃苦习武,到了吕宋倒是一直勤加练习,婢女就在他手里挣紮,最後咽气。

    因为行凶的人死了,到最後都没查出幕後指使来。

    腰上那一刀,则是来自於王家家丁的背叛,收了三万两银子,精心谋划,爆炸突然发生,剧烈的爆鸣声干扰了所有人的判断,家丁一拥而上,护住了王谦,那家丁拔刀就刺。

    而要杀他的人,是蒲州王氏的人,王氏是个大家大族,他们家是大宗,旁支看王崇古就这麽一个儿子,就生出了歪心思,趁着灭教矛盾冲突激烈,浑水摸鱼。

    「朕给你十张空白驾帖。」朱翊钧从抽屉里,找出了十张刑部给皇帝的空白驾帖,他王谦想抓谁抓谁,想扣什麽罪名扣什麽罪名。

    王谦一直没回来,这些狗杂碎,应该还没办,既然回来了,朱翊钧不介意王谦再纨絝一回,奉旨做一次歪嘴龙王。

    「多给你十张。」朱翊钧觉得有点不够,又点了十张。

    「臣不能要,法之不行,自上始之,陛下这麽多年都没用过空白驾帖,臣不能,更不敢。」王谦连连摆手,开玩笑,这东西皇帝都没用过,他拿去用,岂不是成为万历维新乱法之人?

    「这是朕的赏赐。」朱翊钧有些坚持。

    王谦笑着说道:「陛下,家里的事儿都处理好了,刘叔回来过两趟,人都到鲜卑草原和倭奴一起种土豆去了,一群阴沟里的老鼠,还想登堂入室。」

    「那你要什麽赏赐?」朱翊钧只好收回了空白驾帖,这驾帖给王谦他很放心,知道王谦不会乱用,王谦又不是当初的孩子了。

    「陛下,能下旨给臣在宗祠立一杆旗杆碣吗?那姚光启居然做了少宗伯,他居然比我多一根!我必须比他多!」王谦提出了自己要的赏赐,他要以大功立旗杆碣,这一代的头香,他吃定了!

    朱翊钧收回自己的判断,王谦还是那个爱斗气的孩子,非要赢姚光启一次不可。

    「行行行,那就给你立一根。」朱翊钧点头答应了下来。

    王谦持有绥远驰道的有价票证,每年光分红就有十一万银左右,而票价高达七百万银,他不缺钱、不缺官运,圣眷在身,只要做了事,就能升转。

    他缺名声。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