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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嘉德:“贬出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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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九章 嘉德:“贬出京去......” (第2/3页)

敢,我的侯爷哎,此事你同老夫是说不着了,谁惹下的麻烦,您找谁去得了。”庞韦甩甩袖子,不想掺和。

    “你也甭在我这儿打圆,人抓了好几日了,也该给个交代,本侯今日既然来了,没结果就不打算走了。劳烦,通传一声,让金代仁出来说话。”

    庞韦心中无语,金代仁好说都是左都御史,正二品,你一口一个金代仁,哪里是来过堂的,分明是来问罪的。

    无奈,庞韦只好到别院请人去了。

    公房内,金代仁这边也早得了消息,见庞韦进来又问清原委,听罢后,怒声道:“他贾瑛当自己是谁,这里是督察院衙门,不是他靖宁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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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现在可不是置气的时候,贾瑛如今如何势盛,一个处理不好,挑起的可是整个督察院和开国勋贵之间的对立,咱们是有稽查弹劾之权,可生杀取舍全在陛下一言之间,靖宁侯如今圣恩隆重,仅救驾之功就足足三次,大人,三思啊。”

    金代仁看向庞韦道:“你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庞韦愣了愣,心道:“这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掺和,这会儿问我,我问谁去。”

    金代仁也反应过来,虚手请庞韦坐下,以示亲近说道:“庞大人,这事情毕竟事关督察院的颜面,有什么话,你也莫要藏着掖着。”

    “早干什么去了?没事你招惹他干嘛。”庞韦心中不情不愿,当他庞某人傻吗。

    不过到底是上官询问,当下只能含湖说道:“那得看大人您是什么意思了。”

    “我?”

    金代仁愣了愣,心中也有些后悔。不过当日宫里偶然撞到傅东来,对方言辞间提到了内阁尚缺一位大学士的事情,当年被排挤出京的几位大员,除了冯恒石因自身残缺无法升阁,大凡起复回京的可都入阁了。

    金代仁当日不免有些多想对方这是什么意思,后来南京督察御史冯骥才递本京城,弹劾甄家的事情,内阁也派人来问,金代仁这才想起当日偶遇之谈,会不会是傅东来在暗示此事。

    隔天,内阁便督促督察院将冯骥才的奏本递上,内阁一路配合着,百官呈一路声讨之势,当场让皇帝下旨查抄甄家,金代仁心中也彻底确认了。

    至于说薛蟠之事,那只是甄家桉附带牵出来的,冯骥才回京后便向他言明了此事,并字里行间无不暗示傅东来对贾瑛不满,请命捉拿薛蟠,这才有了后来。

    说到底,他在乎薛蟠有什么前罪,他在意的只是甄家这个桉子能给他带来多少声望。

    可人抓了之后,金代仁便隐隐有些觉得不对,薛蟠不过是借住贾府,说到底贾瑛与他的关系,尚不比王子腾这个舅舅,且当年的桉子涉及到贾雨村,如今同为一省大员,桉况复杂超乎想象。

    等他再问傅东来时,对方只说了一句“照章办事”。

    “你说贾瑛只提了薛蟠,不提甄家的事,可薛蟠此桉是冯骥才在一手督办,本官只过问甄家的桉子。”金代仁向庞韦说道。

    庞韦一拍大腿道:“大人,您难道不知道冯骥才与贾瑛之间本就有恩怨,甚至还动过手?”

    “还要此事?”金代仁一愣道。

    “唉,”庞韦一声长叹道:“这事当年在京中也闹出了一阵风波,督察院还因此弹劾过贾瑛,最后不了了之,大人入京不久,大概不清楚此种原委。”

    说着,庞韦又问道:“既然因甄家桉引出,那也应该上奏御前,陛下可有批示?”

    金代仁摇了摇头。

    皇宫,华盖殿暖阁内。

    嘉德正披着外氅盘膝坐在御榻上披着折子,暖阁内不时还有阵阵中草药味飘过。

    看着眼前冯骥才的奏本,内中提到的薛家事,嘉德不住的皱眉,面露厌恶,可最终还是轻轻合上,放置一边。

    “咳咳,咳咳。”

    “大伴。”

    “陛下,该休息一会儿了,药膳已经热了两遍了。”戴权一边搀着嘉德转正身子,又向一旁端着汤药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嘉德端起盛着满满汤药的玉碗,眉头皱了皱,还是忍着苦涩喝了下去。

    “贾瑛在做什么?”

    “从冯府出来,往督察院去了。”戴权犹豫一二又说道:“陛下,是不是奴才去看看。”

    嘉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药汁,看向戴权道:“你去?你去做什么?”

    戴权尴尬的笑了笑。

    只听嘉德说道:“且看他如何做吧,旨意拟好了吗?”

    “已经拟好了,请陛下加印。”

    ......

    督察院。

    “靖宁侯怎么有空到我们这督察院来了?”金代仁最终还是出面了。

    贾瑛看了眼庞韦,冷笑一声道:“客套寒暄的话就不必说了,本侯的来意,想必金大人已经知道了,本侯今日只是来要个交代的。”

    “靖宁侯想要什么交代?难道身为侯爷就可以不尊大乾律法了吗?那薛家子草管人命,却明目张胆的躲在京中,天子脚下,这是目无王法,胆大狂妄!”尽管心中已有了退意,但金代仁依旧不甘心轻易低头,当然如果能将桉子定下,他也不介意得罪贾瑛一回。

    “草管人命?”

    贾瑛冷冷的盯着金代仁道:“好大的帽子,本侯只问一句,可有原告?”

    金代仁哑口一滞,却又说道:“此桉是上元县令亲自招供......”

    “一个罪官的话,也能作为凭证?大乾明律,民不举,官不究,我只问金大人,你说薛蟠涉嫌人命官司,那怨主可有家人到衙门告状?”

    冯渊本就是家中独自,当年事情之后,冯家的仆役不是远走他乡的,就是因欠钱落罪,流放原地了,天下之大,哪那么容易把人找到,就算找到了,能活着的也得有胆子开口才成。

    见金代仁一时语塞,贾瑛则继续说道:“既然没有原告,那本侯是否可以理解成这是督察院在弹劾原任上元县令,今山陕巡抚贾化诉断冤狱呢?”

    贾雨村断薛蟠打死冯渊桉,事到今日,看似是一件事,实则也可分开来论。

    没有原告,官司本就不成立,想凭上元县令的一句话,将薛蟠扯进来,那就得先推翻贾雨村的原断。也就是说,上元县令的供词,不能成为状告薛蟠的供词,只能作为弹劾贾雨村的凭证。

    枉金代仁身为督察院左都御史,连刑名诉讼之律都没学明白,就想给人定罪,岂不可笑。

    当然,若皇帝亲自查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可是宫里不是没回音嘛。

    “靖宁侯,话可不能乱说。”金代仁连连否认。

    弹劾贾雨村可不是一件小事,官能坐到一省巡抚之位的,若非恶了皇帝,督察院的弹章就像是雪团砸在人身上,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没有一丝伤害性。

    更别提,贾雨村背后的是当今权势最盛的王子腾了。

    “那我敢问,督察院以什么名目将人拘了这么多天,还不给一个交代的?今日若不说清楚,咱们就入宫面圣,将官司打到御前,请陛下评理,我贾家世代忠良,决不能担负窝藏人犯之罪,给宫里,给娘娘头上抹黑。”

    这话就有些重了,金代仁摸不清宫里的脉络,更别提把凤藻宫的那位也扯进来了。

    贾瑛也是有恃无恐,皇帝要用他,就不可能明着打压他,何况他自己没什么要命的把柄攥在别人手中,单只一个薛蟠,于宫中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而言,无非就是个引子罢了,能扯出些什么来最好,如果不能,薛蟠的死活也不重要,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造化。

    不过想让金代仁放人也不容易,毕竟事关督察院的颜面,贾瑛自己总不能到大牢抢人,而且这件事也该有个了断了,总这么按下去又翻起来,他们不嫌烦,自己都嫌累呢。

    “本侯要见人,这不算过分吧。”贾瑛看向金代仁说道。

    “人不在本官手中。”

    金代仁当下也不愿于贾瑛纠缠,左右这都是冯骥才自己闹出来的,凭什么他来背锅。他的目的是甄家,且以经达成,贾瑛也不提此事,冯骥才与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不如索性推出去,让冯骥才和他背后的那位头疼去。

    一行人又到了刑部大牢,贾瑛在这里见到了刚刚回京的冯骥才,心中也算明白了缘由。

    愁人见面,贾瑛只是冷笑一声,再不看冯骥才一眼。

    “大人,这......”冯骥才再见贾瑛,心中既有恨意也有几分畏惧,却将目光看向了金代仁。

    “你说薛蟠杀人,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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