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画中索命 (第2/3页)
中玄机。
此并非普通妖灵,而是古画吸收了百年阴气,画中笔墨凝聚成灵,又因作画之人含恨而终,将自身魂魄封于画中,化作画中魂,专挑贪恋美色、阳气渐衰之人吸食生气,久而久之,被缠上之人便会生机耗尽,活活被索去性命。
“前面带路,去赵府。”林砚尘不再多言,起身拿起一旁的粗布药箱,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赵夫人见他肯出手,喜极而泣,连连道谢,连忙领着林砚尘和苏宏远,快步赶往赵府。
一路行至赵府,府内一片死寂,下人个个面色惶恐,不敢大声言语,整个府邸都被一股浓重的阴寒气场所笼罩,越靠近赵万石的卧房,阴气便越重,明明是初秋,却冷得如同寒冬腊月。
踏入卧房,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这香气清幽,却透着刺骨的阴寒,正是画中魂散发出来的气息。卧房正墙上,赫然挂着一幅月下仕女图,画中女子眉眼含情,身姿婉约,可仔细看去,女子的眼底,却藏着一丝诡异的青黑,画纸四周,萦绕着一层肉眼难辨的灰黑色煞气。
昏迷在床上的赵万石,面色枯槁,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周身生机正在快速流失,脖颈处,隐约有一道淡淡的青色指印,正是被画中魂吸食生气留下的痕迹。
“先生,您看,就是这幅画!”赵夫人指着墙上的仕女图,吓得躲在一旁,不敢直视。
林砚尘缓步走到画前,抬眸凝视着画中女子,语气清冷,对着画作开口:“既然已化画中魂,为何不守画中安宁,非要吸食凡人生气,索人性命?”
话音落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画中女子的眉眼,竟缓缓动了,原本含情的双眸,变得怨毒阴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整个画作的色彩,都变得暗沉下来,卧房内的温度,再次骤降。
下一秒,一道白色虚影,缓缓从画中飘出,身姿与画中女子一模一样,长发披肩,面色惨白,双眼没有瞳孔,一片灰白,周身萦绕着阴寒煞气,死死盯着林砚尘,发出凄厉的冷笑。
“多管闲事的凡人,他贪恋我的容貌,自愿将生机献于我,何来索命一说?”女子虚影开口,声音空灵却阴鸷,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劝你速速离开,否则,连你一同吸食!”
赵夫人和一旁的家丁,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宏远也握紧了拳头,满心紧张,看着眼前这诡异的画中魂,心中对先生的安危担忧不已。
林砚尘神色未变,依旧一脸淡漠,看着画中魂,语气冷然:“你本是书香女子,含冤而死,封魂于画中,本该静待轮回之机,如今却堕入邪道,吸食生气,残害凡人,再执迷不悟,我便打散你的魂魄,让你永不超生。”
这画中魂,生前是一位才情卓绝的女子,被人陷害,含恨自尽,死前以心头血作画,将魂魄封于画中,百年间吸收阴气,化作画中灵,本无害人之心,可常年被困画中,怨念渐深,又遇上贪恋美色的赵万石,才动了害人之心。
画中魂被戳中痛处,瞬间暴怒,白衣翻飞,阴寒煞气瞬间暴涨,伸出尖利的鬼爪,朝着林砚尘狠狠抓来,想要直接撕碎眼前之人。
“不知好歹,我先杀了你!”
林砚尘眸中冷光一闪,并未后退,抬手从药箱中取出一枚古朴的桃木符,指尖注入玄门真气,桃木符瞬间泛起金光,他抬手一挥,桃木符径直朝着画中魂飞去。
桃木专克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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