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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贵门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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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贵门缠邪 (第2/3页)

仙,也救不回这孩子的性命。

    他行医,本就为清世间阴阳邪祟,平衡生死气场,并非刻意为了救人。此番邪祟因昨夜之事残留,若是放任不管,终究会酿成祸端,不仅顾家少主性命不保,这丝怨煞还会继续沾染阴地气场,引来更多邪祟,违了他坚守的玄门医道本心。

    沉默片刻,林砚尘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冷然,没有半分缓和:“让他们进来,只许病患与一人入内,其余随从,不得踏入院门半步,违者,立刻逐走,此生再无求医机会。”

    苏宏远心中一松,连忙应声,快步出去通传顾忠。顾忠听闻林砚尘肯见,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按照吩咐,屏退所有随从,独自抱着昏迷不醒的顾家少主,小心翼翼地踏入小院,每一步都放轻脚步,不敢有半分逾越,生怕惊扰了院内的清静。

    踏入小院的瞬间,顾忠便感受到一股清冽平和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焦躁与寒意,可看着立于竹下的年轻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布衣衫,长发随意束起,眉眼淡漠得如同冰雪,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心中难免泛起一丝疑虑。这般年轻的男子,看着不过弱冠之年,真的能治好连江城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疾?可转念想到外界流传的种种神迹,他又立刻压下心头的疑虑,满脸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被他抱在怀中的顾家少主,不过七八岁年纪,面色青灰如死,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发黑,周身冰凉刺骨,即便在温暖的晨光下,依旧瑟瑟发抖,口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是透着寒意的白雾。孩童脖颈处,隐隐萦绕着一丝淡黑色的雾气,常人肉眼无法看见,可在林砚尘这双能洞阴阳的眼眸中,那丝黑气清晰无比,翻腾缠绕,正是昨夜那妇人残留的怨煞余孽,气息同源,分毫不错。

    顾忠抱着少主,走到林砚尘面前,刚要屈膝跪地行礼,便被林砚尘抬手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拦住,身形瞬间僵在原地,无法弯曲半分。

    “不必多礼,将他放在石桌上。”林砚尘语气淡漠,没有半分客套寒暄,行事直接怪异,全然不顾及顾家的权贵身份,也没有丝毫医者安抚病患家属的温情,冷硬又疏离。

    顾忠不敢违抗,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少主放平在冰凉的青石桌上,即便石桌坚硬,生怕磕碰到孩子,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满心都是焦灼与忐忑,死死盯着林砚尘的动作。

    林砚尘缓步上前,并未像寻常医者那般俯身诊脉、查看眼睑舌苔、询问病症过往,只是垂眸静静看着石桌上的孩童,指尖轻抬,捻起一片竹叶上凝结的晨露,指尖微微一弹,那滴晶莹的晨露便精准落在孩童的眉心之处,动作轻缓,却带着一股玄奥的韵律。

    诡异至极的一幕,瞬间发生!

    那滴晨露落在孩童眉心,非但没有顺着肌肤滑落,反而瞬间化作一丝极淡的白气,径直钻入孩童体内。下一秒,孩童周身萦绕的黑色雾气,骤然疯狂翻腾起来,孩童原本平静的面容,也变得扭曲狰狞,口中发出凄厉的嘶吼,那声音尖锐刺耳,根本不似孩童该有的嗓音,反倒带着几分妇人的悲戚与怨怼,正是昨夜那妇人残留的怨气所化,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生寒意。

    顾忠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下意识便要上前护住孩童,可刚一迈步,便被林砚尘一道冷厉的眼神制止。那眼神清冷凌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寒冰刺骨,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再有半分动作。

    “此非肉身病症,乃阴魂怨煞缠身,顾家近期破土动祖坟,惊扰城郊阴地,引动残留邪祟,缠上阳气虚弱的孩童,世俗医药,百无一用,即便再治百日,也无济于事。”林砚尘语气淡漠,缓缓开口,一语道破症结根源,语气平静无波,却让顾忠惊骇万分,浑身冷汗直流。

    顾家动祖坟修缮之事,极为隐秘,只为求家族运势昌盛,从未向外界透露半分,眼前这位年轻先生,从未过问半句,竟一眼看穿所有隐情,这份通天彻地的本事,早已超出了医者的范畴,堪称神仙手段!

    “先生!求您救救少主!顾家愿倾尽家财,换少主一命,日后先生但有差遣,顾家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顾忠回过神,再也顾不得豪门体面,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语气满是恳切与绝望。

    林砚尘仿若未闻,对他的跪拜与承诺视而不见,自顾自地抬手,指尖凌空轻点,动作怪异刁钻,全然不似世俗针灸手法,既不触碰病患肉身,也不施针、不喂药、不煎服汤剂,仅凭指尖流转的玄门真气,隔空引动孩童体内的怨煞。他治病,向来不循常理,越是阴阳邪祟之症,越是不用世俗手法,孤傲乖戾,特立独行,尽显怪医本色。

    只见他指尖每一次轻点,孩童体内的黑色雾气,便会被强行抽出一丝,缓缓飘至半空,被温暖的晨光一点点消融。可那怨煞依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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