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母亲一生最好的事 (第2/3页)
,能动,但几乎使不上力,握力估计只剩下不到三成。
谢长峥的视线在她的手腕上停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几块剥下来的干树皮,又撕下自己内衬的一角,开始做简易的固定夹板。
他的动作比上一次在老榆树下包扎时要熟练得多,手指绕过她手腕时,精准地避开了那条最严重的骨折线。
他已经记住了她伤得最重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顺着山路摸了过来。他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服,但走路的姿势很警觉。
“是谢连长和苏晚同志吗?”
谢长峥站起身,挡在了苏晚前面。
少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周队长让我送来的。”
油布包里是二十斤粗粮、八包止血药粉、四条半旧的军毯,还有一张更详细的大别山南麓等高线地形图。
“周队长让你们安心养伤,”少年传着话,“他说,渡边雄一那条疯狗,进不了这片山。”
苏晚在后面,忽然问了一句:“周叔还好?”
少年回头看了她一眼,挠了挠头:“好,就是又瘦了。”
少年没多留,放下东西就匆匆走了。
谢长峥把所有人召集到刚搭好的棚屋里开会。
他声音有些沙哑,把连队的家底一五一十地报了出来。
“‘特编独立游击连’,目前实到五十三人。其中,川军残部八人,原连队老兵十七人,台儿庄收编的散兵二十八人。”
“武器:毛瑟Kar98k一支,中正式步枪十一支,汉阳造九支,三八式缴获步枪六支,驳壳枪三支,捷克式轻机枪一挺,弹簧老化严重,打两个弹匣就得歇。”
“弹药……”他顿了顿,“平均每人,不足十发。”
数字念完,棚屋里一片安静。
没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呼吸声。
会后,苏晚独自一人走到了谷地最高处的一棵枯柏树下。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黑铁盒,把里面的七页纸,一张张摊开在膝盖上。
夕阳的余光穿过稀疏的柏树枝叶,在泛黄的纸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前三页的光学设计图,她能看懂个大概。上面标注的曲面镜片研磨精度,远远超过了这个时代应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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