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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破石龟,东城气复 (第1/3页)
接下来的数日,梧桐巷甲三号,果真如林墨所料,进入了某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备战”状态。
郑氏依照林墨的安排,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金缕阁”分号的最后筹备中。铺面选在安定桥东头那条名为“静安巷”的僻静小巷,原是一家经营不善的杂货铺,面积不大,但带一个狭长的小院,后墙紧邻着玉带河的一段支渠。郑氏请了王守业介绍的可靠工匠,只做最简单的修葺、粉刷,更换了老旧的门窗,保留了院中那口水质尚可的老井,又在小院角落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既可堆放杂物,也能从棚下观察不远处的安定桥桥墩。一切从简,力求低调。开张的日子,定在十日后,只打算放两挂小鞭炮,请孙有福、王守业等寥寥数位熟人,算是正式挂上“金缕阁”的招牌,对外只宣称是郑夫人“亲戚”出资,她代为经营,贴补家用。
林墨则继续他的“病患”角色。大部分时间待在西厢房,偶尔在天气晴好时,被郑氏搀扶着在院中晒晒太阳,看起来依旧苍白虚弱,与寻常久病之人无异。只有郑氏知道,他每一次静坐,每一次看似无意的闭目养神,其实都是在以更加精细、更加节省的方式,运转着体内那点微弱的金光与碎片之力,缓慢却坚定地修复着经脉深处的暗伤,同时,也在心中不断推演、完善着关于那“夺东补西”邪阵的细节,以及……思考着“破局”之法。
“瑞祥绣庄”的王掌柜和“永丰粮行”的李东家,在林墨“婉拒”了立刻去他们新宅查看的请求后,又来过两次,言辞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哀求。他们两家的情况,似乎更加不妙了。王掌柜的老母亲突发中风,瘫痪在床;李东家最宠爱的小儿子,莫名高烧不退,昏迷中胡言乱语。两家生意上的“意外”也接连不断。恐慌,如同瘟疫,在他们之间,以及与他们境况相似的其他几家富户中蔓延。
林墨没有完全拒绝,只是以“身体实在不支,需再调养两日”为由,将时间往后推。他需要等,等青云观那边的“反应”,也需要等一个更合适的、能够一石多鸟的“时机”。
赵乡绅在昏迷三日后,终于悠悠醒转。虽然依旧虚弱不堪,口不能言,但性命总算保住了。赵府对外宣称是“急症”,但对内,那管家已隐约将“林公子妙手回春、镇压邪祟”之事,告知了赵乡绅的几位心腹子侄。赵家对梧桐巷的态度,愈发恭敬,也送来了更厚的谢礼,并隐约透出,已暗中联络了数家同病相怜的富户,准备联名上书州府,恳请彻查“妖人作祟、风水弊案”之事。
孙有福那边,也很快有了回音。关于青云观旧址“闹鬼”、“夜有异光”的流言,在城中悄然散播开来,虽然未引起太大波澜,但至少在一些茶楼酒肆、市井闲谈中,多了几分谈资。这多少能混淆视听,即便真有人去探查,也会先入为主地往“鬼怪”方向想。
然而,林墨等待的、关于青云观旧址的“反应”,却迟迟未来。一连数日,风平浪静。张福和赵铁柱也曾冒险在白天,装作路过,远远观察过几次,青云观旧址依旧死寂一片,无人靠近,也未见任何异常动静。那晚他们挖掘、回填的痕迹,似乎并未被人发现,或者……发现了,却隐而不发?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林墨心中更加警惕。要么,对方并未察觉,但这种可能性极低。要么,对方察觉了,却选择按兵不动,要么是暂时无暇顾及,要么……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或者在等待什么。
不能再等了!被动等待,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危险,也让城西那些被邪阵侵蚀的富户,更快地滑向深渊。而且,林墨隐隐感觉到,自己那晚仓促布下的、对石龟的临时封印,效力正在随着时间流逝而衰减。一旦封印彻底失效,石龟残留的邪力完全复苏,甚至可能被暗中之人重新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主动出击!目标,就是那尊石龟!但要如何“破”?
直接毁掉?以他现在的状态,绝无可能。强行摧毁这等邪物,必然引发恐怖反噬,他自身难保,也必定会立刻惊动幕后黑手,引来灭顶之灾。
彻底封印?他暂时没有这个能力。那石龟与地脉、邪阵相连,根基深厚,非寻常封印可制。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引导、转化、釜底抽薪!
既然这石龟是“夺东补西”邪阵的关键“加工”与“输送”节点,其作用在于“窃取”、“炼化”、“输送”东城及西城富户的生气与人运。那么,是否有可能,暂时逆转、或强行干扰其“输送”方向,甚至截断、疏导其汇聚而来的“气”,使其无法顺利输往黑风岭,反而……回流、反哺给被窃取的一方?
这个想法极为大胆,也极其危险。一旦操作不当,不仅无法破阵,反而可能被邪阵之力反噬,甚至可能加速那些富户的衰败。但若成功,或许能在不惊动幕后黑手的情况下,暂时缓解东城及部分西城“被窃”者的困境,削弱邪阵的“供养”,也为他们争取更多时间。
而实现这个想法的关键,就在于他对“地气”、“气场”流转的感应与引导能力,对符文结构的理解,以及……那枚玄阴教令牌可能提供的、与邪阵“同源”的“欺骗”与“干扰”效果。
经过数日的反复推演,林墨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极其冒险、却也可能是唯一可行方案的雏形。这个方案的核心,在于同时扰动安定桥下的“分流”节点,与青云观石龟处的“加工”节点,在两个关键节点之间,制造一个短暂、可控的“气场紊乱”与“能量逆流”,利用邪阵自身运转的惯性,将被石龟“截留”、尚未完全炼化输送的部分“生气”,强行“逼”回它们原本应该去往的东城方向,或者至少,滞留在原地,无法被顺利输送。
这需要精密的计算、对时机的绝对把握,以及……一点点运气。
他将这个计划,低声告知了郑氏。郑氏听完,脸色苍白,久久无言。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变数与凶险。但她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我需要你的帮助。”林墨看着郑氏,目光清澈而坚定,“你的金凤之气,至纯至和,有安抚、引导‘生气’之效。在我扰动节点、制造逆流的瞬间,我需要你,将你的气息,最大程度地注入安定桥东,我们‘金缕阁’分号院中的那口老井。那口井,连接地下水脉,是引导‘水气’(也代表流动、变化)的良好媒介。你的气息,或许能成为吸引、安抚那些被‘逼’回的‘生气’的‘灯塔’与‘港湾’,防止它们因紊乱而彻底消散,或引发其他不测。”
郑氏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我明白。我会尽力。”
“铁柱和张福,也有任务。”林墨继续道,“铁柱,你需在行动前夜,潜入青云观旧址附近,但不要靠近主殿。你在外围,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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