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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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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 (第2/3页)

不喜喧闹,摆明了是私下、低调的“咨询”,而非大张旗鼓的法事。

    赵乡绅那边很快回了话,表示一切依照公子意思安排,届时必扫榻相迎。

    赴约前一日,林墨让郑氏准备了一些简单的物件:一个罗盘(普通的、市面常见的那种)、几枚特制的铜钱(他让赵铁柱悄悄找铜匠按他给的图样打造的,内嵌了微小的、他处理过的、有静心宁神效果的符石粉末)、一截取自院中老梅、被他以自身残存金凤之气(郑氏在他引导下尝试渡入)温养过的梅枝,以及一小包混合了朱砂、香灰、以及微量雷击木灰的“净宅粉”。

    没有法器,没有符纸,只有这些看似寻常、却又暗藏玄机的东西。他现在的状态,也施展不了高深法术,风水调理,重在对“势”的把握与“微调”,而非蛮力。

    赴约当日,巳时初刻。一辆不算奢华、却十分干净舒适的青篷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梧桐巷口。赵乡绅派来的管家亲自在车边等候,态度恭敬。林墨依旧坐轮椅,被赵铁柱小心抱上马车,郑氏紧随其后,手中提着一个装着那些“工具”的普通青布包裹。

    马车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驶向城西。越往西,街道越宽敞,宅院越高大,行人的衣着也越见光鲜。但坐在车中的林墨,闭目凝神,掌心的碎片却传来清晰的反馈——此地的“地气”,看似“丰沛”,却隐隐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浮之感,如同被过度施肥、表面茂盛、内里根系却已开始腐朽的植物。更有一丝极淡的、令人不适的阴晦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蛛丝,缠绕在某些深宅大院的地基、墙角,缓慢地、持续地“抽取”着什么。

    赵府位于城西最好的地段,朱门高墙,石狮威武。但林墨的“目光”落在其门楣、墙角、乃至门前街道的走向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马车并未走正门,而是从侧门直接驶入,停在内院一处清静的小花园外。赵乡绅已带着两名心腹长随,亲自在月亮门外等候。他年约五旬,身材微胖,面容富态,穿着簇新的绸缎长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疲惫。

    “林公子,郑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海涵!”赵乡绅快步上前,拱手作揖,礼数周到。

    “赵翁客气,叨扰了。”林墨在轮椅上微微欠身,声音依旧嘶哑虚弱。郑氏敛衽还礼,姿态从容。

    寒暄几句,赵乡绅便引着二人,穿过月亮门,来到花园中一处临水的精致暖阁。阁中早已备好香茶点心,燃着上好的檀香,窗户敞开,正对一池春水和几株开得正盛的桃花,景致怡人。

    然而,林墨一进入这暖阁,虽面色不变,但指尖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掌心的碎片,以及他自身对“气”的感应,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暖阁,乃至整个赵府的核心区域,其“气场”极为怪异!

    表面看,布置典雅,花木繁盛,水流潺潺,似乎是极好的“藏风聚气”之所。但细细感应,却能发现,此地的“生气”流动滞涩,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粘稠的网罩住了,进得来,出不去,郁结于此。而地底传来的“地气”,更是浑浊不堪,其中混杂着一股令人极其不适的、带着淡淡腥甜与腐朽气息的“阴秽”之感,正从几个特定的方位,缓缓渗出,如同毒疮的脓水,污染着整个环境。

    更让林墨心中凛然的是,他隐约感觉到,这赵府地下的“阴秽”之气,与城中其他几处“不安”之地(他之前“散步”时感应到的),似乎存在着某种极其隐晦的、如同脉络般的“连接”,共同构成了一张覆盖部分城区的、残缺却仍在运转的、邪恶的“网”!而这赵府,很可能是这张“网”上一个比较关键的“节点”!

    赵乡绅所谓的“不安”,恐怕绝非寻常的“家宅不宁”那么简单!

    众人落座,侍女奉茶后退下。赵乡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换上一副愁容,叹了口气,道:“林公子,实不相瞒,老朽此次冒昧相请,实在是……家中近来颇不太平,让人心神难安啊。”

    “哦?愿闻其详。”林墨端起茶杯,却未饮,只是静静看着赵乡绅。

    赵乡绅又叹了口气,开始讲述。内容无非是家人近月来多病,药石罔效;夜半常闻异响,下人惶恐;库房财物似有莫名短少;连养了多年的看家犬都无故暴毙……皆是富贵人家“撞邪”或“风水不利”的常见症状。他言语间,刻意避开了与白云观的任何关联,只强调自家一向与人为善,不知为何突遭此厄。

    林墨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比如家人发病时间、异响出现的方位、库房短少财物的种类等。赵乡绅一一回答,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墨,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待赵乡绅说完,林墨放下茶杯,嘶哑道:“赵翁可否允在下,在府中略作走动,观其形,感其气?”

    “自然,自然!公子请便!”赵乡绅连忙起身,“老朽为公子引路。”

    “不必劳烦赵翁。”林墨抬手制止,“郑夫人推我走走即可。人多反扰清净。赵翁可在此稍候。”

    赵乡绅略微犹豫,但见林墨神色平淡,郑氏也气度沉静,便点头应允,只让两个心腹长随远远跟着,听候吩咐。

    郑氏推着林墨,缓缓出了暖阁,沿着游廊,开始在这偌大的赵府中“散步”。林墨依旧闭着眼,仿佛在养神,但郑氏能感觉到,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左手,指尖在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叩击”着什么。他右手中的那面普通罗盘,指针偶尔会轻微跳动,偏离常位。

    他们没有去那些雕梁画栋的主屋,也没有去花园亭台。林墨的“指引”很明确,去的多是些僻静的角落、仓库的后墙、水井边、假山石隙,甚至是一些下人房舍的背阴处。这些地方,往往潮湿、杂乱,或堆放杂物,平日少有人至。

    每当轮椅停在这些地方,林墨总会“停留”片刻,有时会让郑氏从布包中取出一枚特制铜钱,看似随意地丢在某个位置,有时会让她折一小段梅枝,插在墙缝或石隙。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只是病中之人无意识的举动。跟在远处的赵府长随,虽有些疑惑,但见这位“林公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郑夫人也神色如常,只当是病人怪癖,并未上前打扰。

    只有郑氏知道,每当林墨“丢”下铜钱或“插”下梅枝的刹那,她都能隐约感觉到,周围那令人不适的、粘滞阴冷的气息,似乎会微微“波动”一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浑水,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而林墨的脸色,也会随之更苍白一分,眉心那点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似乎会略微明显一丝。

    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几乎将赵府外围和许多偏僻处走了个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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