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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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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 (第1/3页)

    赵乡绅的拜帖,静静地躺在张福略显粗糙的手掌中,烫金的字迹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一种刻意收敛、却又难以完全掩盖的富贵与矜持气息。帖子的内容很客气,遣词造句透着读书人的体面,但核心意思清晰无误——听闻“林公子”对风水堪舆之学颇有心得,恰逢其府邸近日“略感不安”,特诚意相请,望“拨冗一叙”,若能“指点迷津”,必有“重谢”。

    张福递上帖子时,眼神里带着询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郑氏推着轮椅的手,也微微紧了紧,目光落在林墨脸上。院中那四名护院,虽然依旧各司其职,但气息似乎也凝滞了一瞬,注意力显然都集中在这张小小的帖子上。

    梧桐巷甲三号,在经历了长达数月的风声鹤唳、深居简出后,这张来自城中顶级乡绅的拜帖,如同第一只试探水温的青蛙,轻轻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林墨没有立刻去接拜帖。他依旧靠在轮椅中,闭着眼,仿佛还在回味方才巷中“散步”时感应到的地气流转。春日的暖风拂过他额前几缕略显凌乱的发丝,也拂过他苍白却已不再死气沉沉的脸颊。左掌心的旧伤疤痕,在衣袖的遮掩下,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平稳的、与身下大地隐隐共鸣的悸动。

    片刻的寂静。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张福手中的拜帖,又抬起来,迎上郑氏隐含担忧的目光。没有惊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多少意外,只有一种洞悉后的、近乎漠然的了然。

    “赵乡绅……”林墨嘶哑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伤病未愈的虚弱,却异常清晰,“是城西赵家,祖上出过举人,如今田产遍布城郊,在州府也有些生意的那位?”

    “正是。”张福连忙点头,补充道,“听说赵家与前任李老爷,还有些七拐八弯的远亲。在城中乡绅里,是数得着的体面人家。白云观香火鼎盛时,赵家是观里的大功德主,与虚……与那位执事道长,也往来甚密。” 他刻意略去了虚执事的名字,但意思很清楚。

    白云观的大功德主,与虚执事往来甚密……林墨心中了然。白云观倒台,虚执事“暴毙”,赵家失去了一直倚仗的“风水顾问”和“道门关系”,心中不安,是必然的。而自家这“林公子”,虽然“重病在床”,但之前“金缕阁”开业、解决孙记酒楼“虎口煞”(此事虽未大肆宣扬,但在某些圈子里并非秘密)、以及近来梧桐巷附近气场似乎有所改善的微妙变化(或许已被有心人察觉),恐怕都落入了这些嗅觉灵敏的乡绅耳中。更重要的是,自己与白云观、玄阳的“恩怨”,在州府专案组和某些高层那里或许还是秘密,但在青阳县最顶层的乡绅圈子里,只怕已有些捕风捉影的流言。

    赵乡绅此时递来拜帖,是病急乱投医?是投石问路?还是……受某些势力暗示,前来试探?

    都有可能。但无论如何,这封拜帖,意味着他林墨,或者说“林先生”,已经无法再完全隐藏在“重病表兄”的身份之后了。县城的上层,开始将目光投向这里。

    是福是祸?

    林墨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极轻地叩击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去或不去,而是对郑氏道:“推我回房。” 又对张福道:“帖子收下,告诉来人,公子病体未愈,需斟酌一二,三日后再予回复。”

    “是。”张福应下,转身去前院回话。

    郑氏推着林墨回到西厢房。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她才低声急道:“你真要去?赵乡绅此人,我虽未深交,但也听过其名,精明世故,与官府、三教九流都有牵扯。他这时候来请,绝不简单。你的身体……”

    “我知道。”林墨打断她,声音平静,“正因他不简单,这趟,或许更该去。”

    郑氏一怔,看向他。

    “白云观已倒,城中这些依赖观中指点的富户乡绅,此刻正像无头苍蝇。”林墨缓缓道,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新叶初绽的老梅上,“他们需要一个新的、值得信赖的‘指点者’。赵乡绅是试探,也是代表。若我避而不见,或显得心虚无能,他们或许会转向别处,比如……即将从州府或龙虎山来的‘高人’。届时,我们更被动。”

    “你是想……借这个机会,重新……立名?”郑氏若有所思。

    “不仅仅是立名。”林墨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更是为了‘看’。看看这青阳县城,在白云观这层皮被扒掉之后,下面的‘气’,到底成了什么样子。赵家不安,恐怕不止是心理作用。我近日感应县城地气,尤其城西一带,虽有富庶表象,但其‘气’之根基,似乎有些虚浮、紊乱,甚至……隐隐有被‘抽取’、‘转移’的迹象。赵家作为城西首屈一指的大户,感受应当最明显。”

    郑氏听得心头一凛。她虽不懂风水地气,但林墨所言“抽取”、“转移”,让她立刻联想到玄阳那些邪法,以及“通源典當”、白云观密室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你怀疑,白云观或者玄阳,在县城布下了更大的、我们还没发现的阵法?在窃取地气或……人气运?”郑氏声音发紧。

    “未必是玄阳亲手所布,但白云观经营多年,虚执事又精于此道,在城中关键节点做些手脚,为某些人、或某个目的服务,完全可能。”林墨道,“如今主事者或死或逃,阵法或许残存,或许失控,或许……仍在被某个未知的存在暗中操控。赵家的‘不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他顿了顿,看向郑氏,语气郑重:“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和理由,去更仔细地‘看’清楚这座县城的风水格局。赵乡绅的邀请,是个机会。而且,”他话锋一转,“‘金缕阁’要重开,你需要站稳脚跟,光靠孙有福和王守业的帮衬还不够。若我能得到这些本地乡绅一定程度的认可或……忌惮,对你,对我们,都是一种无形的保护。”

    郑氏明白了。林墨此举,既是探查潜在危险,也是为未来铺路,更是要将她重新推回到一个相对安全、且有“靠山”的位置。他自己的身体还未恢复,却已在为她、为这个“家”谋划。

    “可是你的身体……”郑氏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无妨。只是去看看,不动真气,不施法术,应无大碍。况且,”林墨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近乎冷峭的弧度,“我也很想知道,这位赵乡绅,到底‘不安’到什么程度,又愿意为此,付出什么‘诚意’。”

    三日后,林墨给了张福明确的回复:承蒙赵乡绅抬爱,公子感其诚意,虽病体孱弱,但可于三日后巳时,过府一叙。然公子久病,行动不便,需郑夫人陪同照料,且不喜人多喧嚣,望乡绅体谅。

    回复不卑不亢,既给了面子,也划下了界限——只带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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