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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蛻痂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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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蛻痂烙印 (第2/3页)

她的拳头就一直死死攥着,指甲甚至刺破了覆盖掌心的硬痂。

    几缕湿透的、染着污血的黑发被撬开,露出了她紧握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武器,也不是什么信物。

    那是一小撮被捏得变形的、湿漉漉的白色粉末。粉末沾着血迹和黑色的粘液,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奇异药草味——正是石室里那种浓烈香气中的一种!

    雅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伸出指尖,极其小心地蘸取了一点粉末,凑到鼻尖。冰冷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疑和…凝重?

    “金孔雀的标记…”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河水声淹没。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棚屋区深处某个方向,眼神锐利得可怕。

    “哲子,还能走吗?”

    哲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懵,随即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默…默哥…扶我…我能撑…”

    “扶他起来!”雅拉的命令不容置疑,她率先跳下船,踩进及膝深、散发着恶臭的淤泥里。

    “跟我走!快!”

    她的目标明确,动作迅捷,径直钻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堆满腐烂垃圾和破渔网的狭窄缝隙,身影迅速被棚屋投下的浓重阴影吞噬。

    江默心头一紧。

    金孔雀?又是什么?

    雅拉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这撮粉末绝不简单。

    他咬咬牙,再次将玛瑙冰冷僵硬的身体扛上肩头。

    硬痂的冰冷触感透过湿透的衣服传来,硌得他生疼。

    他感觉肩上的重量似乎又轻了一点,仿佛这层甲壳下的血肉正在被某种力量加速消耗。

    “哲子,抓住我!”江默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架起几乎虚脱的哲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雅拉,艰难地跋涉在恶臭的淤泥和垃圾中。

    棚屋区内部比从河岸看去更加混乱、压抑。

    迷宫般的通道在低矮歪斜的木板房之间蜿蜒,头顶是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胡乱拉扯的电线。

    劣质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泥泞的路面,也照亮了墙壁上层层叠叠、色彩艳俗的涂鸦和斑驳的污渍。

    空气闷热粘稠,混合着汗臭、尿臊、廉价香水、油炸食物和大麻的刺鼻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阴暗的角落里,偶尔能看到蜷缩的人影或警惕窥探的目光,如同暗处的老鼠。

    雅拉对这里似乎并不陌生。

    她像一条滑入暗渠的毒蛇,在复杂的地形中快速穿行,避开主要通道,专挑最阴暗狭窄的缝隙。

    她的步伐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脑中有一张精确的地图。

    江默扛着玛瑙,拖着哲子,艰难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伴随着哲子痛苦的抽气和脚下粘稠淤泥的吸吮声。

    “默…默哥…我…我不行了…”哲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越来越沉,全靠江默支撑。

    他小腿的伤口在泥水浸泡下,肿胀得更加骇人,边缘开始渗出淡黄色的脓液。

    “坚持住!快了!”江默喘息着,汗水混合着泥水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他能感觉到肩上玛瑙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覆盖的硬痂似乎在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咔…”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挣扎。

    突然,前方带路的雅拉猛地停住脚步,身体瞬间贴在一处棚屋凸出的木板墙后,右手无声地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江默心头警兆顿生,也立刻拖着哲子缩进旁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前方狭窄通道的拐角处,传来两个男人压低的交谈声,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暹罗语。

    “…‘金孔雀’的货今晚必须送出去,上面催得紧…”

    “妈的,外面全是警察和军队的人,码头都封了!怎么送?”

    “走‘老鼠洞’!老地方!动作快点!这批‘白象粉’要是丢了,我们都得被剥皮!”

    “知道了…催命…”

    脚步声快速远去。

    阴影里,雅拉缓缓收回按枪的手,眼神冰冷如霜。

    她看向江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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