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鸭血、异变与芦苇深处的杀机 (第2/3页)
八千里啊!】
李郁臊得满脸通红,幸亏脸上都是泥看不出来。他悻悻地走过去,拔起那根树枝,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再来!”他不信邪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李郁几乎用遍了惊蛰口中所有不靠谱的“绝招”,从“潜行背刺”到“声东击西”,结果不是扑空,就是戳歪,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削掉了那只鸭子几根尾羽,反倒把对方喂得……呃,看起来更肥了?那鸭子似乎也摸清了李郁的底细,干脆不远不近地游弋着,时不时“嘎”一声,仿佛在说:“来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就在李郁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几乎要放弃,考虑是不是真得去捞点河蚌充饥时,转机出现了。或许是那只肥鸭太过得意忘形,又或许是老天爷终于看不下去了,它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似乎捉到了一条小鱼,浮上来时,距离李郁藏身的芦苇丛只有不到五步远,而且背对着他,正美滋滋地吞咽着美食。
机会千载难逢!
李郁心脏砰砰狂跳,肾上腺素飙升,也顾不上什么招式了,几乎是本能地,将手中那根磨尖的树枝当作短矛,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朝着那肥硕的鸭屁股猛地一捅!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肥鸭身体猛地一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是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怪响,扑腾了两下翅膀,便歪倒在水中,不动了。
成功了?!
李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愣了好几秒,直到看见水面上泛开的一丝淡红,才猛地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将那只沉甸甸的肥鸭从水里捞了起来。入手温热,羽毛湿透,但确确实实是只刚断气的新鲜鸭子!
【卧槽?!】惊蛰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叹,【歪打正着?!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他妈都能让你蒙上?!】
这一次,惊蛰的吐槽听在李郁耳朵里,简直如同仙乐!他顾不上回嘴,抱着那只肥鸭,激动得手都在抖。食物!实实在在的食物!这意味着他们暂时不用饿肚子了!意味着他们有了去渡口换船票的底气!
“阿土!快看!我们抓到了!”李郁兴奋地朝着阿土喊道。
阿土也瞪大了眼睛,小脸上满是惊喜,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看着李郁手里的肥鸭,咽了口口水:“好……好肥……”
【啧,瞧你这点出息!】惊蛰虽然还在嘴硬,但语气里那点意外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的意味,还是被李郁捕捉到了,【不就是只鸭子吗?看把你乐的!跟捡了传国玉玺似的!赶紧的,找个地方生火,老子虽然不用吃饭,但也想闻闻肉味儿!还有,别光顾着傻乐,看看这鸭子有没有什么古怪,别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毒死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李郁心情大好,懒得跟它计较。他和阿土合力,将肥鸭拖到岸边一处稍微干燥点的地方。李郁正准备找点干柴生火,忽然,他怀里的那个用破布和油布精心包裹的小包,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灼热感!
不是惊蛰碎片那种熟悉的、带着灵性的温热,而是另一种……更沉滞、更隐晦的烫意,来自那枚刚刚得到的、刻着“李”字的古朴令牌!
与此同时,那卷兽皮卷轴,似乎也隐隐散发出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就像……就像刚刚凝固的血。
李郁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向那枚令牌。指尖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体温,甚至有些烫手。而当他隔着油布触摸那卷《藏锋诀》中三重功法的卷轴时,似乎也能感觉到一种异常的、微微的悸动。
【嗯?】惊蛰显然也察觉到了李郁的异常和那两件物品散发出的微妙波动,【怎么了小子?鸭子太肥,把你手烫了?】
“不是……”李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惊疑,“是令牌……还有卷轴……它们……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最外层的破布,露出里面的油布包。隔着半透明的油布,他能看到,那枚暗沉的令牌表面,那个古朴的“李”字,边缘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光泽,如同烧红的烙铁将熄未熄时的余烬。而卷轴本身,颜色似乎也深了一点,仿佛被水浸过,但摸上去却是干燥的。
【什么?】惊蛰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之前的戏谑调侃消失得无影无踪,【令牌发烫?卷轴有异?小子,拿近点!让老子仔细感应一下!】
李郁连忙将油布包捧到胸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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