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二章 诱敌入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六十二章 诱敌入彀 (第2/3页)

翻滚,将后方骑士冲势瞬间绊乱;鲜血喷洒在晨雾中,腥气随冷风飘散。

    手弩仅发一轮便抛至脚边,兵卒们当即起身拔出单刀,迎着惊马与摔落的骑士冲上前去。刀光从马腹下带着暴烈的风声横扫,几匹乱马的马腿被硬生生劈断,前蹄折断的战马嘶吼着扑倒,滚成血肉泥沼。

    石三大喝一声,单刀闪着森冷光芒猛劈马腿,刀刃砍入骨缝,战马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向前栽倒;他旋即横步一跃,刀锋再度挑起,将一名骑士膝盖生生劈开,血柱迸溅到他脸颊上。

    但是人数劣势是很明显的,渐渐的这边兵卒已折损近半,有的被马撞飞倒地不起,有的与骑士缠斗中被长枪洞穿胸腹。步卒队列开始出现缺口,残兵们怒吼着死死顶住,单刀一次次抡起,却被马速与长枪压得步步后退。

    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骑士静静立在后阵马上,他刀未出鞘,眼神阴沉如鹰隼,始终死死盯着李肃。他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等最后的护卫耗尽。

    就在步卒阵列濒临崩溃、李肃死死握刀准备上去拼杀的刹那,一声弦响如同火花爆裂,一支羽箭自李肃身后破风而来!箭矢带着恐怖的劲道,狠狠钉进冲在最前骑士的眉心,血花和脑浆在晨光中飞溅,箭尾仍在轻微颤抖,那骑士脑袋后仰,整个人被箭力拖得从马背上生生翻摔下来,砸得地面砰然一响。

    紧接着,山道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隆隆奔袭中尘土激扬,回荡在狭窄山谷的回声里像滚雷。远远可见骑兵如同红潮扑来,马头最前阿勒台高举啸风锤,满脸狞笑,声音在风中炸响:“步卒退开!向两侧退开!”

    李肃瞬间振奋,高声喝令:“退开!让路!”残余步卒们嘶吼着从血泊里挣扎后撤,拖着伤员狼狈闪到山道两侧。下一刻,四十多名骑兵犹如雷霆裂空,跟随阿勒台纵马冲阵,再后面是高慎的弓骑哨冲到面前,瞄准对面的侧翼放箭。

    高慎弓弦连鸣,羽箭一支支带着死亡呼啸,接连钉倒两名冲阵骑士;阿勒台挥舞重锤,势大力沉,带着剧烈的破风声,将一名骑士连人带马生生砸翻到山道下的林坡中。

    他身后的骑兵如利刃般撕开敌骑阵列,将敌人冲得人仰马翻。

    穿透敌阵后,阿勒台和他的骑兵们随之干净利落地拨转马头,彼此间动作整齐而果决,并不回冲,只是把对方的退路封死。

    阵列前方,弓骑们不紧不慢地滑步前进,手中弓弦一张一合,箭矢接连飞出,精准地钉进慌乱敌骑的人胸、马颈,每一箭都带着短促沉闷的破空声,让对面士气如雪崩般崩溃。

    阿勒台的骑兵稳稳收束阵形,从敌人背后缓缓压上,宛如洪流推挤,蹄声沉重如战鼓。高慎与他的弓骑则在正面缓缓逼近,一边放慢速度,一边稳步施压,前后两股力量将惊慌失措的追兵骑士越压越紧,山道上留给敌人的生路被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敌骑中有人惊恐地发出喊叫,有人猛抽马鞭试图向前或向后突围,但只一个照面便被高慎的箭矢洞穿,或被阿勒台的骑兵当胸刺翻,连人带马碾碎在血泥中。短短片刻间,山道上嘶鸣与惨叫交织,敌阵已被彻底绞碎。

    只剩那名冷面中年骑士仍骑在马上,他灰黑短袍上沾满飞溅的血点,眼神里本来的阴沉和从容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慌乱。他死死抓着缰绳,目光在残兵溃散的乱局中四下扫动,显然还在寻找逃生之路。

    明明刚才他还稳坐阵后,眼看就要一点点磨光李肃手下的人马,想不到局势转瞬翻覆,自己反被碾进绝路。

    李肃冷冷看着那名中年骑士,眼中杀意如刀:“高慎,废了他,但留活口,我有话要问。”

    高慎没有回话,眼神冷漠如冰,弦音低鸣中,一支羽箭呼啸而出。箭矢带着冷厉的破空声精准钉进那骑士的右手腕,骨碎声与惨叫同时响起,长刀脱手跌落在血泥中,他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摇晃欲坠。

    还未等他稳住身形,阿勒台策马猛冲到近前,战马在血泊中喷着白气,他探身如鹰隼俯冲,一把揪住骑士后领,将他从马背上猛然扯下。

    阿勒台单手将他像拎死狗般提着,马蹄溅泥声中狠狠一甩,将他砰然丢到李肃身前。那骑士面色煞白,半边身体在地上痉挛,眼神中惊恐与不甘交织。

    李肃扫了一眼周围狼藉的山道,血水混着泥土缓缓流淌。高慎与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