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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她是那位的刀 (第1/3页)
周望舒将那份密奏锁进抽屉最底层,然后拿起桌上一份关于西郊皇庄守卫换防的寻常报告,慢慢看着。一字一句,看得极其仔细,仿佛那是天下最重要的公文。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压下心头那翻涌的、冰冷的怒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寒意。
皇帝在逼她。
用盐政案逼她,用留中不发的弹劾逼她,用这种不言而喻的、危险的默许逼她。
逼她往前走,不能停,不能退。
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或者,流尽敌人的血。
……
回到周府时,已是傍晚。
天色彻底黑透,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隐隐传来。风起了,卷着尘土和枯叶,在庭院里打转。
薛九针站在廊下,眉头紧锁,脸色比天色更沉。
“薛先生,阿娘今日如何?”周望舒快步上前。
薛九针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午后呕了一次,虽不严重,但脉象又有些浮急。是忧思过度,心火郁结,外邪易侵。我加重了安神的方子,刚服下,睡了。”
周望舒脚步一滞。
“我进去看看。”
吴虞的卧房里,药气比往日更浓。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深深的青影,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压着千斤重担。
周望舒轻轻在榻边坐下,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母亲鬓边一缕散乱的白发。
五年了。
阿娘老了太多。
养父死时,她一夜白头。清晏死时,她呕血伤身。如今,又因自己卷进的这些腥风血雨,日夜悬心,病情反复。
周望舒闭上眼,喉间哽得发痛。
袖中,那枚冰凉的硬物硌着手腕。
她缓缓取出。
是那枚私印。养父周巡的遗物,吴虞前几日交给她,说或许有用。印身是普通的青玉,已被摩挲得温润。印钮雕成简单的螭虎形,并无出奇。
出奇的,是印底。
她将印底凑近榻边小几上昏暗的灯火。
刻着的并非姓名,而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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