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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八零年代师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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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八零年代师范生 (第2/3页)

    · 304,一个女生小声说:“好冷啊……要不咱们也去那边听听?”

    · 302,艾寒接过话筒:“我算了一笔账。如果去深圳,起薪是北京的两倍,三年后可能是五倍。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他停顿,看向窗外夜色:“是你在参与创造一种新的生活模式。”

    【镜头拉出】

    两栋楼遥遥相对,一栋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栋窗户零星安静寂寥。

    场景4 操场偶遇·价值观初撞

    【时间】3月10日晚九点

    谢华从图书馆出来,绕道操场夜跑——这是她缓解压力的方式。

    跑第三圈时,看见单杠区有人。是艾寒,在做引体向上,运动服搭在旁边杠上,只穿背心。

    谢华放缓脚步。艾寒看见她,跳下来。

    两人隔着铁丝网。

    艾寒(擦汗,四川口音):“你们诗社……咋样?”

    谢华:“七个人。你们呢?”

    艾寒:“数不清。门口挤着二三十个没进来的。”

    沉默。单杠在风中轻微晃动,发出“吱呀”声。

    艾寒:“上周我去中关村了。知道‘两通两海’吗?”

    谢华摇头。

    艾寒:“信通、四通,科海、京海——四家科技公司。街上到处是摆摊卖电脑配件的,大学生干的。一台机器倒手赚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谢华:“你以后……也想摆摊?”

    艾寒(笑):“不。我想造机器,或者至少,知道机器怎么造。你呢?真准备研究一辈子雪莱?”

    谢华靠着铁丝网:“雪莱只活了三十岁,但他的诗活了两百年。人比诗短,但诗可以让人变长。”

    艾寒盯着她看。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艾寒:“谢华,你知道现在最先进的计算机,一秒能算多少次吗?”

    谢华:“不知道。”

    艾寒:“百万次。明年可能是千万次。人的脑子,一辈子能想清楚几个问题?但机器能帮你算。”

    谢华:“机器能算出‘如果冬天来了’后面该接什么吗?”

    艾寒:“也许能。给足够的数据训练,AI能写出十四行诗——国外已经在研究了。”

    谢华站直身体:“那还是诗吗?那是排列组合。”

    艾寒走近铁丝网,两人距离只剩一米。能看见对方呼出的白气。

    艾寒(轻声):“也许诗从来就是排列组合。只是我们把偶然排得好的,叫天才。”

    谢华(也轻声):“那你把什么叫做灵魂?”

    远处传来广播声:“同学们,今晚电影《红衣少女》在礼堂放映……”

    艾寒后退一步:“我该走了。读书会还有事。”

    谢华:“嗯。”

    他穿上运动服,走了几步,回头:“谢华。”

    谢华:“嗯?”

    艾寒:“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条更快看见春天的路,哪怕路上没有诗,你走不走?”

    谢华(良久):“没有诗的路,到的是春天吗?还是只是另一个季节叫春天?”

    艾寒没回答,转身跑进夜色。

    特写:铁丝网上,两人的手刚才几乎碰到的地方,结着薄薄的霜。

    场景5 学生活动室·1987年除夕夜

    【时间】1987年1月28日(农历除夕)晚

    本集高潮场景

    学生活动室挤得水泄不通。那台14寸黑白电视机架在课桌叠起的高台上,画面蒙着雪花点,声音调到最大。

    谢华和室友挤在中间偏左。空气里混杂着:橘子皮、瓜子壳、花生、廉价香烟、年轻人体温的气味。

    林晓梅兴奋地:“听说今儿有费翔!混血儿!老帅了!”

    谢华望向门口——艾寒和几个物理系男生刚进来,站在后排长椅上,居高临下。

    两人目光在拥挤空气中碰了一下。

    春晚进行中。相声、小品、戏曲……人群时笑时闹。

    然后主持人报幕:“接下来,请欣赏歌曲——《冬天里的一把火》。”

    前奏响起那刻,屋里温度“噌”地涨了。

    费翔出现在屏幕上:红色西装,黑色卷发,舞步带电。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全场炸了。

    有人跟着跺脚,地板震动

    有人挥围巾,像某种仪式

    搪瓷缸里的橘子水溅得到处都是

    后排男生把帽子抛向空中

    谢华被声浪包围。她看见前排男生站起来,对着电视机张开双臂,像要拥抱那团屏幕里的火。

    就在这片喧嚣中,她听见身后艾寒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嘈杂,清楚得很:

    艾寒(对旁边男生):“这才是新时代的调调!深圳要的就是这把火!”

    谢华浑身一颤。她回头。

    艾寒站在长椅上,眼睛亮得吓人——不是反光,是从里头透出的光。他脸上有一种谢华从未见过的神情:炙热、渴望、被点燃的兴奋。

    旁边男生拍他肩膀:“毕业真去深圳啊?”

    艾寒:“去!蛇口挂了牌子——‘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话才是真诗!”

    谢华转回头。盯着电视屏幕。费翔的舞步、歌声、观众欢呼,都像从另一个星球来的。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被淹没:

    谢华(轻声,对自己):“火太旺了,东西烧没了怎么办……”

    不知艾寒听见没有。歌到高潮,所有人都在吼,包括艾寒——他也在唱,手臂在空中挥动。

    特写:

    谢华的手,在昏暗中显得苍白,指尖蜷缩

    艾寒的手,高举,张开,像要抓住什么

    电视屏幕里,费翔的红色身影燃烧

    窗外,北京除夕夜,远处有零星鞭炮声

    歌唱完了。下一节目是戏曲联唱,人群稍微平静。

    艾寒跳下长椅,挤过人群,来到谢华身边。

    艾寒(兴奋未退):“看见没?这才是力量!音乐、节奏、视觉冲击——诗也该这么搞!”

    谢华看着他额头的汗:“诗不是用来‘搞’的。”

    艾寒:“那用来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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