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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色法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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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血色法证 (第2/3页)

只怕再也见不到王爷了……”说着,又哀哀切切地哭起来。

    “侧妃娘娘心善,还叫她姐姐!这等毒妇,就该立刻杖毙!”柳如烟身边一个嬷嬷厉声道。

    “证据。”苏棠再次吐出这两个字,目光扫过柳如烟和她身边的人,最后落在那小丫鬟身上,“你说是我指使你下毒?我何时何地,如何指使?给了你什么?具体如何操作?”

    小丫鬟被她冷静锐利的目光一扫,抖得更厉害,伏在地上哭道:“是……是前日,王妃您身边的李嬷嬷偷偷给奴婢一包药粉,说……说是让奴婢找机会下在侧妃娘娘的饮食里……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奴婢该死啊!”她砰砰磕头。

    “李嬷嬷?”苏棠搜索记忆。原身身边确实有个李嬷嬷,是陪嫁,但在原身失势后不久就“病逝”了。死无对证。

    “那包药粉的包装呢?”苏棠追问。

    “奴婢……奴婢下完药,害怕,就扔进荷花池了……”

    “也就是说,直接物证没有了。”苏棠声音更冷,“只有你一面之词。那么,间接物证呢?在我院里搜出的‘包过毒药的纸’?”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小张泛黄的油纸,边缘有些暗色污渍。“王妃,这是在您院中墙角发现的,经周太医辨认,其上残渍与侧妃所中之毒‘碧痕散’气味相近。”

    苏棠盯着那张纸:“谁发现的?何时发现?发现时,纸上可沾有泥土或其他杂物?可曾有人碰触?”

    管家皱眉:“是负责洒扫的粗使丫鬟今晨发现。发现时纸上有些许尘土。已由老夫亲手取来。”

    “也就是说,这张纸很可能在露天墙角放置了一段时间。”苏棠大脑飞速运转,“‘碧痕散’……若我记得没错,此毒暴露于空气中,色泽与气味会较快变化。周太医可曾验证,这纸上残渍,是否仍是有效的‘碧痕散’,而非其他类似污渍,或已失效变质的毒药?”

    一直坐在旁边一位胡须花白、面容古板的老太医,闻言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苏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似乎没想到,这位传闻中懦弱无能的弃妃,竟能问出如此切中要害的问题。

    “这……”周太医沉吟,“仅凭气味相近,确实无法完全断定。需以银针及特定药水验证。”

    “那就验。”苏棠斩钉截铁。

    “够了。”一个冰冷低沉、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仿佛瞬间抽走了厅内所有的空气和温度。

    众人齐刷刷转头,然后慌忙跪倒一片:“参见王爷!”

    苏棠也循声望去。

    一个身着玄色绣金蟒纹常服的男人,逆着门外微露的晨光,缓步走了进来。他身量极高,肩宽腿长,仅仅是走着,便带来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面容英俊得近乎凌厉,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目光扫过之处,宛如实质的冰刃,让人从心底里生出寒意。

    景珩。

    大景朝最有权势也最令人畏惧的亲王,她的“夫君”。

    他没有看跪倒的众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厅中唯一站着(虽然被绑着)的苏棠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那两秒,苏棠感觉自己像被X光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王爷……”柳如烟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声音越发娇弱委屈,“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景珩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说。他的视线转向管家手中的托盘,又看向周太医。

    “周太医,依你看,侧妃所中之毒,可是‘碧痕散’?毒性如何?”

    周太医恭敬回答:“回王爷,侧妃娘娘症状确是‘碧痕散’中毒之象。此毒发作较快,入口后约一炷香便会腹痛呕吐,但毒性并非顶尖,若救治及时,不至殒命。”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剂量若大,也会伤及根本。”

    柳如烟适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景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重新落回苏棠身上:“苏氏,你有何话说?”

    苏棠迎着他冰冷审视的目光,强迫自己挺直脊梁。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王爷,妾身没有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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