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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咏名著 解读经典 八十一难 第46难 难辨猕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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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韵咏名著 解读经典 八十一难 第46难 难辨猕猴 (第2/3页)

正是山家入暮时。

    原是一户杨姓人家。谁知,杨老翁的独子不成器,竟混入强盗群里,他带领一伙强盗到自家吃饭,从妻子口中得知,唐僧师徒借宿其家,就和群盗商量,要杀师徒四众,为头报仇,抢他马匹财务,杨老翁得知消息,偷放四人从后门逃走,杨老翁儿子发现唐僧等人已逃走,一路向西赶来,天亮时赶上师徒四众,骂道:“秃厮无礼!还我大王的命来!”那厮们圈子阵把行者围在中间,举枪刀乱砍乱搠。这大圣把金箍棒幌一幌,碗来粗细,把那伙贼打得星落云散,汤着的就死,挽着的就亡;着的骨折,擦着的皮伤,乖些的跑脱几个,痴些的都见阎王!又问清哪个是杨老翁儿子,上去割下头来,惦到唐僧吧面前。

    那长老在地下正了性,心中念起《紧箍儿咒》来,把个行者勒得耳红面赤,眼胀头昏,在地下打滚,只教:“莫念,莫念!”那长老念有十余遍,还不住口。行者翻筋斗,竖蜻蜓,疼痛难禁,只叫:“师傅饶我罪罢!有话便说,莫念,莫念!”三藏却才住口道:“没话说,我不要你跟了,你回去罢!”行者忍疼磕头道:“师傅,怎的就赶我去耶?”三藏道:“你这泼猴,凶恶太甚,不是个取经之人。昨日在山坡下,打死那两个贼头,我已怪你不仁。及晚了到老者之家,蒙他赐斋借宿,又蒙他开后门放我等逃了性命,虽然他的儿子不肖,与我无干,也不该就枭他首,况又杀死多人,坏了多少生命,伤了天地多少和气。屡次劝你,更无一毫善念,要你何为!快走,快走!免得又念真言!”行者害怕,只教:“莫念,莫念!我去也!”说声去,一路筋斗云离去。

    大圣思来想去,不知该往何处,欲待回花果山水帘洞,恐本洞小妖见笑,笑他出尔反尔,不是个大丈夫之器;欲待要投奔天宫,又恐天宫内不容久住;欲待要投海岛,却又羞见那三岛诸仙;欲待要奔龙宫,又不伏气求告龙王。真个是无依无倚,苦自忖量道:“罢,罢,罢!我还去见我师傅,还是正果。”

    遂按下云头,径至三藏马前侍立道:“师傅,恕弟子这遭!向后再不敢行凶,一一受师傅教诲,千万还得我保你西天去也。”唐僧见了,更不答应,兜住马,即念《紧箍儿咒》,颠来倒去,又念有二十余遍,把大圣咒倒在地,箍儿陷在肉里有一寸来深浅,方才住口道:“你不回去,又来缠我怎的?”行者只教:“莫念,莫念!我是有处过日子的,只怕你无我去不得西天。”三藏发怒道:“你这猢狲杀生害命,连累了我多少,如今实不要你了!我去得去不得,不干你事!快走,快走!迟了些儿,我又念真言,这番决不住口,把你脑浆都勒出来哩!”大圣疼痛难忍,见师傅更不回心,没奈何,只得又驾筋斗云,起在空中,忽然省悟道:“这和尚负了我心,我且向普陀崖告诉观音菩萨去来。”

    悟空向菩萨哭诉了唐僧对他的不公对待,菩萨也认为对于强盗吓退即可,可以不必杀他性命,指出悟空作法也欠周全。悟空请求菩萨念个“松箍咒”,去掉他的“金箍”。菩萨告他,如来给他“金箍”时,只口授了“紧箍咒”,并无“松箍咒”,悟空要去西天找如来,求念《松箍儿咒》去也。”菩萨道:“你且住,我与你看看祥晦如何。”行者道:“不消看,只这样不祥也了。”菩萨道:“我不看你,看唐僧的祥晦。”好菩萨,端坐莲台,运心三界,慧眼遥观,遍周宇宙,霎时间开口道:“悟空,你那师傅顷刻之际,就有伤身之难,不久便来寻你。你只在此处,待我与唐僧说,教他还同你去取经,了成正果。”孙大圣只得皈依,不敢造次,侍立于宝莲台下。

    二、经过:真假难辨的混乱与多方求证的波折

    悟空离去后,“六耳猕猴”随即登场,上演了一场真假难辨的闹剧,从唐僧到天庭,再到地府,无人能辨其真伪,层层递进的冲突将情节推向高潮。

    1. 六耳猕猴的模仿与挑衅

    唐僧赶走行者后,三人奔西走不上五十里远近,又饥又渴,让八戒去化斋。呆子纵起云头观看,没有个人家。告说没处化斋。三藏道:“既无化斋之处,且得些水来解渴也可。”八戒托着钵盂,驾起云雾去南涧取水。长老坐在路旁,等够多时,不见回来,可怜口干舌苦难熬:

    保神养气谓之精,情性原来一禀形。心乱神昏诸病作,形衰精败道元倾。

    三花不就空劳碌,四大萧条枉费争。土木无功金水绝,法身疏懒几时成!

    沙僧在旁,见三藏饥渴难忍,八戒又取水不来,只得稳了行囊,拴牢了白马,急驾云光,也向南山而去。

    那师傅正在怆惶之际,忽听得一声响亮,原来是孙行者跪在路旁,双手捧着一个磁杯道:“师傅,没有老孙,你连水也不能喝。这一杯好凉水,你且吃口水解渴,待我再去化斋。”长老道:“我不吃你的水!立地渴死,我当任命!不要你了!你去罢!”行者道:“无我你去不得西天也。”三藏道:“去得去不得,不干你事!泼猢狲!只管来缠我做甚!”那行者变了脸,发怒生嗔,喝骂长老道:“你这个狠心的泼秃,十分贱我!”轮铁棒,丢了磁杯,望长老脊背上砑了一下,那长老昏晕在地,不能言语,被他把两个青毡包袱,提在手中,驾筋斗云,不知去向。

    八戒到了南涧低洼处才发现有户人家,只是男人都下地干活,只有妇人在家,八戒怕他的丑陋吓着人,就变成一个痨病和尚,化得一钵盂锅巴,路遇沙僧来找,说师傅好口渴的厉害,八戒让沙僧用衣襟兜着锅巴,用钵盂打了涧里清水回见师傅。发现白马撒缰,在路旁长嘶跑跳,行李担不见踪影。慌得八戒跌脚捶胸,大呼小叫道:“不消讲,不消讲!这还是孙行者赶走的余党,来此打杀师傅,抢了行李去了!”沙僧道:“且去把马拴住!”只叫:“怎么好,怎么好!这诚所谓半途而废,中道而止也!”叫一声:“师傅!”满眼抛珠,伤心痛哭。八戒道:“兄弟且休哭,如今事已到此,取经之事,且莫说了。你看着师傅的尸灵,等我把马骑到那个府州县乡村店集卖几两银子,买口棺木,把师傅埋了,我两个各寻道路散伙。”沙僧实不忍舍,将唐僧扳转身体,以脸温脸,只见那长老口鼻中吐出热气,胸前温暖,连叫:“八戒,你来!师傅未伤命哩!”那呆子才近前扶起。长老苏醒,**一会,骂道:“好泼猢狲,打杀我也!”沙僧、八戒问道:“是那个猢狲?”长老不言,只是叹息,却讨水吃了几口,才说:“徒弟,你们刚去,那悟空更来缠我。是我坚执不收,他遂将我打了一棒,青毡包袱都抢去了。”八戒听说,咬响口中牙,发起心头火道:“叵耐这泼猴子,怎敢这般无礼!”教沙僧道:“你伏侍师傅,等我到他家讨包袱去!”沙僧道:“你且休发怒,我们扶师傅到那山凹人家化些热茶汤,将先化的饭热热,调理师傅,再去寻他。”八戒依言,把师傅扶上马,拿着钵盂,兜着冷饭,直至那家门首,只见那家止有个老婆子在家,忽见他们,慌忙躲过。沙僧合掌道:“老母亲,我等是东土唐朝差往西天去者,师傅有些不快,特拜府上,化口热茶汤,与他吃饭,经过一番口舌解释暂时安排了师傅,考虑各种因素,决定沙僧去花果山讨要行李。沙僧遂捻了诀,驾起云光,直奔东胜神洲而去。真个是:

    身在神飞不守舍,有炉无火怎烧丹。黄婆别主求金老,木母延师奈病颜。

    此去不知何日返,这回难量几时还。五行生克情无顺,只待心猿复进关。

    沙僧行经三昼夜,直抵花果山,寻见水帘洞。看见孙行者高坐石台之上,双手扯着一张纸,朗朗地念道——

    东土大唐王皇帝李,驾前敕命御弟圣僧陈玄奘法师,上西方天竺国娑婆灵山大雷音寺专拜如来佛祖求经。朕因促病侵身,魂游地府,幸有阳数臻长,感冥君放送回生,广陈善会,修建度亡道场。盛蒙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金身出现,指示西方有佛有经,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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