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韩震天的绝户计 (第2/3页)
面而来。
“乡亲们!肥来了!油来了!”
徐军跳下车,拿着大喇叭喊道:
“这是苏联老大哥的好东西!肥力壮,油劲大!每家每户按人头领!今年春耕,咱们一定要把地种好!”
“哗!”
人群沸腾了。
刘老蔫抱着一袋化肥,哭得老泪纵横:
“有救了!这下有救了!这肥看着就黑亮,肯定长庄稼!”
哈尔滨。
韩震天听着手下的汇报,手里刚买的一对新核桃差点又捏碎了。
“什么?从苏联换回来的?”
“用破罐头换了化肥和柴油?”
贾思文苦着脸:
“韩爷,这徐军太邪门了。咱们堵南边,他走北边。而且听说那种苏联化肥质量特别好,现在省里好多供销社都想找他进货呢。”
韩震天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他引以为傲的省内垄断网络,在徐军这种跨国倒爷的降维打击面前,就像一张破渔网,根本兜不住这条滑溜的泥鳅。
“不仅没饿死他,反而让他开辟了一条新财路……”
韩震天感觉胸口发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傍晚。
靠山屯的田野里,机器轰鸣。
加满了苏联柴油的拖拉机,冒着黑烟(苏制柴油含硫高,烟大劲大),欢快地翻开黑色的土地。
徐军和李兰香带着徐春、小雪儿,在自家的参园里撒下红色的化肥。
“爸,这肥料怎么是红色的?”徐春好奇地问。
“这是钾肥,这就是这个色儿。人参最爱吃这个。”
徐军抓起一把肥料,洒向大地:
“春儿,记住了。路是被逼出来的。”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夕阳下,徐军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这场春耕保卫战,他不仅赢了,还无意中推开了另一扇通往国际贸易的大门。
猎风者的版图,正在从长白山,向着更广阔的西伯利亚延伸。
遵照您的指示,本章将节奏放缓,聚焦于1985年暮春的田园生活。
在激烈的商战间隙,徐军带回来的不仅是化肥和柴油,还有一些充满异域风情的小玩意儿。
这些东西给靠山屯朴实的日子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
五一劳动节,这在80年代可是个大日子。
虽然地里的农活正如火如荼,但村里的气氛却透着股子喜庆。
苏联来的劲大柴油确实厉害,突突突地冒着黑烟,让拖拉机像吃了大力丸似的,不到三天就把全村的地都翻了一遍。
那红色的苏联化肥也撒下去了,黑土地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徐家东屋炕头上。
徐春和小雪儿正跪在炕桌前,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徐军手里拿着的一个木头娃娃。
那娃娃画着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穿着鲜艳的俄式花围裙,看着有点怪,又怪好看的。
“爸,这是啥呀?”
小雪儿好奇地戳了戳娃娃的肚子。
“这叫套娃。苏联小孩玩的。”
徐军笑着,像变戏法一样,把娃娃拦腰拧开。
啵的一声。
里面竟然还藏着一个一模一样、只是小一号的娃娃!
“哇!”
两个孩子齐声惊呼。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直到摆出七个大小不一的娃娃,最小的那个只有花生米那么大,精致得不得了。
徐春小心翼翼地捧起最小的那个,爱不释手:
“爸,这怎么跟咱家似的?大娃娃抱着小娃娃,一家人都在一起。”
徐军心里一暖,揉了揉闺女的头:
“对,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谁也离不开谁。”
这时候,李兰香掀开门帘进来了,两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
“别玩了,快洗手,今儿个过节,咱们吃顿好的!”
徐军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纸盒子,递给媳妇:
“兰香,给你的。”
“啥呀?还怪好看的。”
李兰香接过来,打开一看。
是一块粉红色的香皂。包装纸上印着俄文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还没凑近,一股浓郁的、从未闻过的玫瑰花香就钻进了鼻孔。
“这是苏联的香皂,那边的女人都用这个洗脸。”
徐军说。
李兰香拿着那块滑溜溜的香皂,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脸竟然红了:
“瞎花钱,咱家那灯塔肥皂不是挺好用的嘛。这……这也太香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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