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让人看不懂的画? (第2/3页)
箔混着朱砂的颜料在绢帛上拖出道弧线,不像山,不像水,倒像道被拉长的霞光,边缘还泛着细碎的金芒,像烧红的铁丝划过雪地。
他手腕一转,石绿突然泼洒开来,被金粉托着悬在绢帛上,竟没有晕染,反倒凝成点点光斑,像撒了把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唐言的笔锋紧接着在绢帛上游走,如星轨在天幕运行,看似随意的落点里藏着惊绝的法度。
金箔混着朱砂的弧线并非一味求长,行至七寸处突然以侧锋压出半分凹陷,像被引力拉扯的光带,边缘的金芒随凹陷处的弧度自然聚散,密处如碎金堆叠,疏处似星尘漂浮。
这是“折钗股”的笔意,却被他融进了星象的流转感。
连秦苍梧翻到《笔法考》的手指都顿住了:
“这弧线里藏着‘屋漏痕’的涩劲,却能画出流星的畅意,怎么做到的?”
手腕翻转的刹那,石绿泼洒的角度极刁,恰好落在金弧内侧三寸处。
寻常泼墨讲究“大巧若拙”,他却反其道而行,让颜料在半空便被笔锋带起的气流切成千万点,落纸时竟呈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
更奇的是,金粉像有生命般在石绿光点外围织出细如发丝的网,网眼呈正五边形,每个角都顶着颗针尖大的朱砂——这是“锁星阵”的古法布局,只是被他用颜料具象化,连晏逸尘都眯起眼:
“那网纹的密度,竟暗合‘周天三百六十度’,他是怎么精准到分毫的?”
笔锋突然沉落,在金弧与石绿光点之间斜斜划下七道短线。
线条不长,却笔笔藏锋,起笔如星点乍现,收笔似彗星拖尾,末端的金芒拖出半寸虚影,像星体划过的残迹。
七道线互不相交,却以无形的张力构成呼应,将散落的石绿光点拢成一团,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绢帛上攥紧了这片“星空”。
“不对。”
周松年突然凑近,指腹悬在画前不敢触碰,
“这些短线的角度……以中心那点朱砂为原点,刚好是七个方位的‘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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