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势不可挡 (第2/3页)
行简,即便天资卓绝,对吞天噬道魔躯的掌控也绝对达不到大圆满的境界。
因而即便道墟归真体比吞天噬道魔躯在品阶上弱上一筹,但架不住双方对功法的参悟程度不同。
越是在修为低的时候,这种优势就越是明显。
因为在低境界时,功法的威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修炼者能发挥出其中的几成威力。
陈斐能发挥十成,傅行简可能只能发挥六七成,此消彼长,自然能够大大反超功法本身的差距。
反而随着境界提高,大家都到了太苍境巅峰,那个时候双方可能都将功法参悟圆满,那功法层次的差异,就会一下子明显地显露出来。
“怎么可能!”
傅行简看到自己燃烧秘法、战力飙升后的倾力一击,竟然只是将对方的道域逼了出来,但依旧没有占据丝毫上风,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心也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是的,此刻看似不分上下,戟叉相抵,能量激荡。
但傅行简自己清楚,对方的道域异常稳固,运转之间浑然天成,显然功法掌控度极高。
更关键的是,道域是可以一直持续的,只要修士本身元力和神魂支撑得住。而他的吞天燃域秘法,时间是有限的。
这种燃烧道域根基换取力量的秘法,对身体和神魂的负荷都极大,根本无法长久维持。傅行简估算,自己最多也就能支撑十息左右的时间。
一旦秘法时间结束,不仅力量会迅速衰退,自身还会陷入虚弱期,道域也会受损。到那时候,面对依旧保持着全盛状态的对手,他还是要输。
这种明知必败、却无力扭转的感觉,让傅行简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要签生死契吗?”陈斐看着脸色变幻、眼中怒火与焦急交织的傅行简,嘴角再次勾起,淡淡地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尖刀,再次插进了傅行简的心里。
“你大言不惭!”
听到陈斐再次提及生死契,傅行简彻底怒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形。
他手中的黑焱三股叉,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化作漫天疯狂的叉影,如同暴风骤雨般打向陈斐。
每一击都蕴含着燃烧道域换来的恐怖力量,每一击都带着吞噬一切的魔道意志。黑焱所过之处,连空间仿佛都被点燃抽干,形成一片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陈斐神色平静,只是随意挥动手中的乾元戟。
不是硬碰硬的对轰,而是一种精妙的格挡与反击。
陈斐的身形在漫天叉影中穿梭,乾元戟或挑、或拨、或引、或卸,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傅行简的攻击力道引偏化解。
同时,戟刃不时刺出,总是攻向傅行简攻势中最难以防御、力量转换的薄弱点,逼得傅行简不得不回防,打乱其攻击节奏。
“铛铛铛……”
密集如同雨打芭蕉的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爆鸣声连成一片。两人的身影在生死台上不断交错、分开、再次碰撞,速度快到了极致,在观战者眼中留下无数道残影。
在这激烈的对攻中,陈斐对于道墟归真体的力量运用,以及对太苍境战斗的理解,变得越发的得心应手。
那种将肉身力量、道域加持,以及对力之道则的理解完美融合的感觉,让他沉浸其中。
陈斐虽然已经将几门功法修炼到了大圆满境,但真正的战斗,毕竟是另外一回事。
面板给予的是知识、是理解、是对功法本质的掌控。
但如何在瞬息万变的生死搏杀中,将这些知识与力量以最合适的方式运用出来,如何根据对手的变化而随机应变,如何在巨大的压力下保持冷静的判断…
这些,都是难以通过简单的修炼来获得。
唯有经历真正的战斗,才能将所有的力量绝对掌控,化为自身的本能。
与傅行简的这一战,正是一块绝佳的磨刀石。
对方不俗的实力,让陈斐将大圆满境功法的威力,实实在在地转化为真正的战斗力。
“噗!”
九息时间刚过,正在疯狂进攻的傅行简,身体猛地一颤,一口夹杂着黑色火星的血雾,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
血雾还未落地,就被他身上燃烧的黑焱燃烧殆尽,化作一缕青烟。
而这一口血的喷出,仿佛是一个信号,傅行简身上那种恐怖的、不断攀升的气势,猛地一滞,然后开始了不可遏制的疯狂衰退。
他体表燃烧的黑焱明显黯淡了下去,肌肉膨胀的程度也开始回缩,皮肤下那些凸起的魔纹变得模糊。
最重要的是,他手中那道漆黑火柱般的三股叉,威势大减,变得有些虚幻不稳。
陈斐眉头微动,本能的将手中乾元戟力道加重三分,一戟荡开对方有些散乱的叉影,戟刃顺势向前一递,直刺傅行简胸膛。
“嘭!”
傅行简勉强用三股叉架住了这凶险的一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戟尖上传来的力道,让他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逆血涌上。
秘法燃烧的力量开始衰退了。
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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