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二章 谁是皇帝 (第2/3页)
、慢悠悠的饮茶,窗外亭台楼阁、落雪纷纷。里侧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硕大舆图,河中地区的山川城廓、地形地势俱陈于上,一群人围在舆图之前讨论、争执,气氛热烈。
李勣拈着茶杯示意一下那边的热闹,不解道:“如今河中地区、七河流域皆在安西军掌控之下,何以将其中最好的土地拿出来分润给宗室勋贵、世家门阀?”
今时今日的安西军早已非是当初固守于西域的一支偏师,而是坐拥十余万精锐、管辖土地囊括整个中亚的强横武力。如此庞大的架构所需之辎重自然无以计数,如今却要将最好的土地拿出来给大家分了,这打得是什么算盘?
左近无人,所以房俊面对李勣询问之时也不藏着掖着、故弄玄虚。
“那边太过遥远,由关内道运输之辎重要跋山涉水才能抵达,途中耗损甚巨,不能持久。”
李勣不解:“那边河流纵横、水量充沛,大可就地屯田、自给自足。”
房俊摇头道:“将士们很是朴实,当兵打仗,吃谁的粮就听谁的话,长此以往,必然滋生军阀。”
当一支军队可以自给自足、孤悬于外,又怎么可能听从中枢之命令调遣呢?所以看似安西军的自给率极大,但隐藏的危机更大,他费尽心力打压门阀、改革军制才消除了军镇节度之隐患,又怎能愿意自己一手缔造的安西军将来重蹈覆辙?
现在的安西军兵强马壮、战力强横,一旦作乱由西域杀入玉门关,可不是历史上安史之乱时哪些叛军可堪比拟……
“所以便将七河流域、河中地区的土地发卖,将宗室勋贵、世家门阀的利益与之捆绑?”
“难道不好吗?”
房俊执壶给李勣斟了一杯茶,道:“天底下再没有比利益更稳定的东西了,无论西域还是更往西的土地,都是帝国最好的战略缓冲地带,但是对于这些掌握着帝国权力的人来说却太过遥远,一旦保护这些土地的利益大于其由此获取之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掉,根本不会去管什么国家战略。反之,若是能将他们的利益与这些土地捆绑在一起,则只要大唐还有宗室勋贵、还有世家门阀,他们便会一代一代哭着喊着那是大唐的领土。”
这并非什么阴暗算计,乃是摆出来的阳谋,所以也并不避讳其他人。
譬如这个时候走过来的令狐德棻,径自坐在两人身旁接过房俊递来的茶水,啜饮一口之后,感叹道:“太尉这等手段、心胸、气魄,当真古今罕有!”
七河流域与河中地区的耕地加在一处大概不低于一万万亩,除去要给当地一些归附于大唐的部族留下一部分土地,可供大唐支配的土地不低于五千万亩。
这五千万亩当中有两千万亩用以种植粮食,其余三千万亩则全部种植棉花。种粮食是为了维系大唐在地区之统治,种棉花则是为了更高的利润,毕竟现在大唐纺织出来的棉布已然行销天下、供不应求,而河中、七河地区的气候、土壤甚至比凉州更适合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