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育小舅子?我可是专业的 (第2/3页)
他的预期。他撇撇嘴,眼睛转了转,似乎在酝酿下一波“爆料”。
就在他清了清嗓子,想要开口继续装逼时,秦浩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亚平,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赵亚平一愣:“浩哥,啥事啊?等这集看完呗……”
“现在就来。”秦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一只手搭在赵亚平肩上,看似随意,实则用了巧劲,半推半拽地把少年带离了电视机前。
赵亚平想挣扎,但秦浩的手像铁钳一样,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走。屋里有人好奇地看过来,秦浩笑着解释:“问问他学习的事,你们接着看。”
进了里屋,关上门,外间电视的声音变得模糊。秦浩松开手,赵亚平立刻跳到一边,揉着肩膀,不满地嘟囔:“浩哥你干嘛呀,我正看电视呢!”
“看电视?我看你是想演电视。”秦浩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盯着他:“赵亚平,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在外人面前少说你姐生意上的事,你都当耳旁风了?”
赵亚平不服气:“我说的是事实啊!你们本来就去了香港,本来就投了电影……”
“那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到处宣扬。”秦浩打断他。
赵亚平张了张嘴,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厉害,说说怎么了……”
“怎么了?”秦浩冷笑:“你要是再这么嘴上把不住门,我就让你姐停了你的零用钱,还有那些电子表、牛仔裤,全给你收回来。”
这下戳中了赵亚平的痛处。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了:“你凭什么!那是我姐给我的!”
“就凭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姐辛辛苦苦挣的。”秦浩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姐当初在广州,每天天不亮就去市场挑货,跟人讨价还价争得面红耳赤;大夏天三十七八度,她扛着一包包的货挤公交车,衣服湿了干干了湿;为了开服装店,她连续三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你只知道拿着她寄回来的钱买这买那,在别人面前充大头,你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该给她惹麻烦!”
赵亚平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愧,一半是恼怒。他刚想还嘴,里屋门被推开了,赵亚静走了进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不信你就试试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亚平也只能屈服,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将来我挣了钱……”
赵亚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教育这个弟弟。
秦浩皱了皱眉,赵亚静这个弟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除了会花钱之外一无是处,还有赌博的恶习,甚至原剧里还硬生生把赵亚静给气死了,不趁着现在还年轻给他掰过来,将来后患无穷。
“亚静,亚平还小你别吓着他。”
赵亚静的母亲见儿子被带进屋里,立马就坐不住了。
有了母亲当靠山,赵亚平一下就溜了出去,还冲着赵亚静做了个鬼脸。
赵亚静满脸无奈:“妈,您不能总这么惯着他,他都十三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跟着爸走街串巷卖货了。”
“那不是那会儿家里条件不好嘛,现在家里又不缺钱,干嘛没苦硬吃?”
赵亚静一时语塞,只能看着弟弟得意离去的背影。
“这小子迟早被您给惯坏。”
赵母却毫不在意:“那是你亲弟弟,就不能盼他点好?”
这下赵亚静彻底没话说了,等母亲走后,才跟秦浩抱怨:“慈母多败儿,我算是见识到了。”
“光嘴上说说可没用,要想把他掰过来,你得真能狠下心治他才行。”
赵亚静眼珠一亮:“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你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秦浩正色道。
“吃苦?就我妈那护犊子的样,我要让我弟吃苦头,我妈不得哭天抹泪的?”赵亚静苦笑。
“所以,得让你妈跟你弟弟分开。”
“怎么分开?”
秦浩自信满满的道:“你弟不是一直想去香港吗?暑假两个月交给我,保证还你一个脱胎换骨的赵亚平。”
对付这种一身反骨的小舅子,他可是经验十足。
“两个月那么久,我妈能同意吗?”赵亚静有些迟疑。
秦浩凑到赵亚静耳边低声道:“你就跟你弟说:你也不想去香港玩身后还跟着个尾巴吧,他一准有办法让你妈不去。”
赵亚静眼珠一亮,随即又白了秦浩一眼:“还是你鬼点子多。”
秦浩捏住赵亚静的下巴:“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嘻嘻,那换个说法,足智多谋行了吧?”赵亚静嬉笑着在秦浩脸上一个蜻蜓点水。
“这还差不多。”
……
转眼到了除夕。
一大清早,九道湾胡同的住户们就开始积极筹备年夜饭。虽然物资仍然紧缺,但过年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事,家家户户都拿出积攒了一年的票证和存款,准备好好犒劳一家人。
四合院的公共厨房上空炊烟袅袅,四口大灶同时开火,炖肉的香气、炸丸子的油香、蒸馒头的面香混合在一起,飘满了整个院子。家庭主妇们进进出出,手里端着盆、拎着篮,互相打着招呼:
“李大妈,您这肉炖得真香!放了多少大料啊?”
“王婶,您家今年炸了多少丸子?哟,这颜色真漂亮!”
“孙奶奶,您慢点,地上滑!”
孩子们也都换上了新衣服兴奋地在院子里飞奔,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时不时发生几起小型雪仗,被大人呵斥后一哄而散,过会儿又聚在一起。
秦浩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昨晚和赵亚静通电话到深夜,商量服装店开业和赵亚平去深圳的事,睡得太晚,这会儿还昏昏沉沉的。他披上羽绒服,推门走到院里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刺骨的冷水让他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
正刷牙时,院门被砰地推开,杨树茂兴冲冲闯了进来,嘴里哈着白气,脸颊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老秦!老秦!”他几步冲到秦浩面前,抓住秦浩的胳膊:“咱们把‘汉堡王’开到北京来吧?”
秦浩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啊?大早上不睡觉,跑我这发什么疯?”
杨树茂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刚刚去前门置办年货,好家伙,那儿是真热闹!人山人海的,买东西的、卖东西的、逛街的……我找人打听过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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