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异族的野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异族的野望 (第2/3页)



    靺丸王宫出事......海上冲突升级......二等将军被杀......举国主战......织田大造推波助澜......卑弥呼迫于压力准备用兵......玉子与潜入武士的任务转为搜集大晋情报......

    这些信息碎片在苏凌脑中飞快地组合、碰撞、推演。他并未全盘相信阿糜(或者说玉子)转述的“事实”,作为一个习惯于在迷雾中寻找真相、在谎言中甄别线索的人,他首先做的,便是质疑。

    其一,所谓大晋水师主动挑衅,强行越界,杀将夺船......此说颇为可疑。

    苏凌心中冷哂。

    近四年来,大晋的注意力几乎全被内部纷争所吸引。

    北境与沙凉战事刚歇,元气未复;中原之地,沈济舟与萧元彻两大巨头在渤海五州杀得尸山血海,天昏地暗。

    沈济舟虽实力强悍,初期也曾占得上风,但几场关键大战接连失利后,已呈败相,主力被萧元彻麾下大将逐步压缩,最终困守渤海老巢望海城,苦苦支撑。

    如此情势下,沈济舟自顾不暇,哪有余力、又怎会主动在海上对靺丸这样一个边陲岛国大动干戈,甚至击杀其将领,扣押其船队?

    这无异于在背后再树强敌,沈济舟虽狂,却非无智,更非疯子。

    至于玄兔郡的公孙兄弟,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其水师力量能自保沿岸已属不易,绝无可能主动出击,与靺丸正规水师发生导致将领阵亡的激烈冲突。

    其二,冲突与摩擦本身,或许是真。

    苏凌眸光微凝。

    大晋与靺丸之间海域广阔,岛屿众多,渔场、航道、走私利益纠葛复杂,历来是小摩擦不断。

    阿糜转述中“从小打小闹开始”,符合常理。但问题是,谁先“打闹”?过错方在谁?

    苏凌深知大晋立国数百年,虽如今礼崩乐坏,诸侯割据,皇权旁落,但“天朝上国”、“怀柔远人”的思想在士大夫阶层乃至许多当权者心中依然根深蒂固。

    对外,尤其是对靺丸等这类曾奉大晋为宗主、文化上受其影响的邻近藩国,大晋各方势力在面子上大多还维系着“抚恤”、“羁縻”的姿态,非到万不得已或利益巨大,很少主动、刻意地挑起大规模边衅。

    朝廷虽已式微,但象征性的外交机构鸿胪寺仍在运转,那位大鸿胪孔鹤臣更是天子近臣,清流代表,一向主张“以德服远”。

    大晋各方势力纵有吞并之心,也多是对内,对外则多少要顾忌名声与可能的反弹。

    因此,苏凌初步判断,大晋方面主动、系统地挑衅靺丸,可能性不大。

    那么,摩擦的起源,很可能在靺丸一方。

    这个念头一起,许多线索便串联起来。

    苏凌立刻想起了阿糜之前的遭遇——那个被疑似海盗屠戮殆尽的小渔村。

    阿糜说过,那些海盗“说的不是大晋话”,行动迅速,手段残忍,杀了人抢了财物就跑。

    当时苏凌便有所怀疑,普通海盗求财而已,何必赶尽杀绝?而且那般有组织有效率,更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伪装。

    如今结合玉子所言“冲突从小打小闹开始”,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在苏凌脑中逐渐清晰。

    这所谓的“摩擦”,极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靺丸方面有组织、有预谋的袭扰!

    那些袭击沿海渔村、商船,杀戮大晋百姓,抢夺财货的“海盗”,其真实身份,很可能就是靺丸正规水兵,或者是由靺丸军方暗中支持、武装的浪人集团!

    以兵扮盗,劫掠边海,此乃靺丸故技!

    苏凌眼神一厉。在他原本的时空,历史上那支肆虐东南沿海数百年的“倭寇”,其核心便是由落魄武士、浪人、以及与之勾结的海商、甚至某些扶桑地方大名势力构成。

    他们时而为盗,时而为兵,来去如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成为王朝乃至之前朝代的心腹大患。

    看来,在这个架空的时空,类似的戏码早已上演!

    区别只在于,这个时代的“靺丸”,其官方色彩可能更浓,组织更为严密。

    苏凌几乎可以断定,靺丸国内,必然有一套自上而下的、或明或暗的体系,支持甚至直接组织这些“海盗”行为。

    普通的海盗,绝无可能拥有那般精良的装备、严密的组织和敢于正面袭击沿海村落、对抗小型官军的胆魄。

    这背后,若无靺丸有权势的武将、大臣,乃至王室成员的默许、纵容,乃至直接指挥、分赃,是绝难长久维持的。

    劫掠所得的巨大财富,是驱动这一切的根本动力,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弥补靺丸岛国资源的相对匮乏。

    其三,那位“二等将军”之死,疑点重重。

    苏凌的思路继续深入。

    如果上述推断成立,那么这位将军率领船队“在海上航行”,遭遇大晋水师,被以“越界”为由攻击致死,其真相就很可能与靺丸方面宣称的截然相反。

    极有可能,这位将军本人,就是袭扰大晋沿海的靺丸武装力量中的重要人物,甚至可能就是某次大规模、深入大晋近海劫掠行动的指挥官。

    他们扮作海盗,袭击了大晋的沿海城镇或重要商路,造成了严重损失,激怒了大晋当地的水师或边防将领。

    大晋方面忍无可忍,调集力量进行围剿,在海上将其逮个正着,一场激战,这位将军所部被“几乎全歼”,其本人也殒命海上。

    货物被扣?那本就是赃物!至于“强行越界”,更是可笑,到底是谁越了谁的界?谁先动的手?

    然而,消息传回靺丸,经过织田大造等有心人的加工和渲染,便成了“大晋无端挑衅,残杀我将军,劫掠我商船”的悲情故事。

    一位手握兵权、还是权臣近亲的将军之死,瞬间点燃了靺丸国内的民族情绪,主战派声浪大起。

    织田大造借机发难,向本就根基未稳的卑弥呼女王施加重压。而卑弥呼,无论她内心是否愿意开战,在“国仇家恨”和汹汹民意面前,都难以抗拒。

    向大晋用兵,似乎成了她唯一,或者说,被迫选择的政治出路。

    其四,这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