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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这话是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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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这话是说谁呢? (第1/3页)

    “怎么了?”李学武正陪两个孩子站在院子里玩,见回来的顾宁魂不守舍的,皱眉问道:“出啥事了?”

    “我们院长被带走了。”

    顾宁抬起头,看向他语气有些茫然地说道:“就在刚刚,下班前。”

    李学武的眉头跳了跳,什么都没说,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她。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顾宁好像找到了依靠,木着的胳膊环过他的腰,越搂越紧,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不要胡思乱想,回来前爸还给我打了电话,问起孩子们的近况。”李学武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安慰道:“爸早有准备,不会受到伤害的。”

    “我怕……”顾宁的声音有些颤抖,难掩内心的恐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实在无法想象形势的多变与现实的差距,即便李学武在家会看那些报纸。

    她不是没有感情的钢铁,只不过在感情表达上有些笨拙。

    “请个假吧,这周六怎么样?”

    李学武低头看了她,道:“我安排你们娘几个去金陵住几天,爸妈都想孩子们了。”

    “我还得上班呢。”顾宁抬起头,抹了把眼泪,看李姝和李宁就站在身边担忧地望着她,她努力地平复了心情。

    “妈妈——”李姝伸出手拉了拉她的手指,问道:“你怎么哭了?”

    “李宁不怕坏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李宁的观念里,只有坏人才会让人掉眼泪。

    顾宁咬着嘴唇,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抱在了怀里,微微点头说道:“妈妈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李学武看着抱在一起的娘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门厅。

    “妈妈,不要哭——”

    李姝嘟着小嘴,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捧着妈妈的脸祈求道:“你不要哭了。”

    “妈妈不哭。”顾宁给了她一个微笑,抬手抹去眼泪,道:“李姝也不要哭。”

    李宁早就吓哭了,伏在她的肩头,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服。

    “姐?”放学回来的赵雅萍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娘仨,脸都白了。

    “没事的,你二哥回来了。”

    顾宁抱起儿子,回头看向她笑了笑,说道:“快进屋吧。”

    “我刚刚去……”赵雅萍茫然地指了指门外,解释道:“我去接李姝了,老师说她爸爸来接她了。”

    “嗯,他就在屋里。”顾宁拉了李姝的小手,一起往院里走,同时叮嘱道:“下次爸爸去接你,一定要给小姨留话啊。”

    “嗯——”李姝的回应还带着鼻音,眨了眨眼睛,眼泪却是落了下来,凉凉的。

    客厅里,李学武刚撂下电话,回头见他们进来便道:“假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周六上午的飞机,去金陵。”

    顾宁愣了愣,内心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这一刻有他在真好。

    “妈妈。”李姝抬起头,看了看母亲,刚刚爸爸的话她都听见了。

    “李姝,想不想姥姥和姥爷?”

    李学武上前几步,蹲下身子看了闺女问道:“周六和妈妈一起去看姥姥和姥爷好不好?”

    “还能去吗?”李姝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喜地点点头说道:“好——去看姥姥和姥爷!”

    “会不会……”顾宁有些犹豫地看着他说道:“最近科里有点忙的。”

    “张主任允给你一周的假。”李学武抿了抿嘴唇,语气温和地解释道:“销假后的一个月你不能休息了。”

    “好。”听见他这么说,顾宁点点头说道:“那就去金陵。”

    “周六上午集团有个调研团要去金陵,你和他们一起。”

    李学武站起身,走到茶柜旁泡了两杯茶,端了一杯给她,道:“爸妈也很惦记你。”

    “很长时间没休息了,这次去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嗯——”顾宁捧着茶杯来到沙发旁坐下,低着头解释道:“今天……”

    “今天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李学武在她身旁坐下,轻声安慰道:“你不能理解变故的本质,也没有关心这些变故的兴趣,所以都过去了。”

    对于他来说早就司空见惯的场景,但对于顾宁来说很容易便会联想到远在金陵的父母。

    前几次回家,他在书房给丈人打电话,期间便提到了某些内容,可能被她听见了。

    最怕是一知半解的猜测,尤其是他躲在书房说的那些话,更让顾宁本就脆弱的内心在目睹院长的遭遇时发生了应激反应。

    幸好有他在,顾宁将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不再说话,就算脑海中时不时地闪过院长的凄凉,她微微闭上眼睛。

    暴风雨最具威力的不是冰冷的雨,而是摧枯拉朽的风,是荡平一切的冷酷。

    它裹挟着暴雨,却让雨滴变成了横扫人世间的亿万颗子弹。

    世界在它的怒吼中颤抖、变形。

    你能听到的,是它撕裂空气的尖啸,是强如树干不堪重负的爆裂,是万物在绝对力量压制下发出的、淹没在风吼中的微弱哀鸣。

    置身其中,人如蝼蚁,任何庇护都显得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那是一种被巨大无形之物攥紧心脏的窒息感。

    风的冷酷,在于它执行毁灭时那不容置疑、不可违逆的绝对意志,仿佛天地间唯一的真理便是它此刻的狂怒。

    要么在狂怒中苟延残喘,要么在狂怒中自我放逐。

    李学武从不敢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他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浪潮中一朵普普通通的浪花。

    他给了顾宁和孩子们一个家,也是顾宁和孩子们给了他一个家,所以他必须为她,为孩子们,为这个家负责。

    这些年他是怎么劝自己的,就是怎么劝丈人的。

    翁婿第一次谈及形势,他只用了一句话,那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火烧的正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真正需要的是危机时刻敢于站出来的勇气,而不是旋涡中不明不白的牺牲。

    李学武不知道丈人是如何理解他这些狂妄而又自私的话,或许是某些事打动了内心,有了取舍。

    ——

    “很意外?什么眼神这是。”

    程开元见他站住脚步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好笑地问道:“才几日不见,连同志都认不得了?”

    “您要是再晚一个月回来,我就真认不得您了。”李学武笑着调侃他道:“去哪逍遥了,看您这是胖了?”

    “十斤,你敢想?”程开元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挑了挑眉毛感慨道:“这是我上班以来最舒坦的一个假期了。”

    “是嘛——”李学武表情古怪地问道:“伙食挺好啊?”

    “嗯——还行吧——”程开元似模似样地点点头,掰了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指细数道:“一顿饭怎么也得有……三个菜。”

    他转头看向李学武认真地说道:“顿顿一荤两素。”

    “啧啧——羡慕——”李学武很配合地表现出了羡慕的表情,道:“下回有这种机会您能想着点我吗?”

    “你?”程开元好笑地反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声道:“我怕你耐不住寂寞啊。”

    “我要说您心眼小,您不会介意吧?”李学武多损啊,笑嘿嘿地看了他问道:“您休假的时候,最惦记的还是我吧?”

    “哈——哈哈哈哈——”程开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是干啥呢?乐成这样。”高雅琴从办公室探出头来瞅了两人一眼,问道:“有好事要不要跟我分享,也让我笑一笑。”

    “好事,绝对的好事。”李学武边走边说道:“好的不得了,您没见程副主任都笑哭了嘛。”

    “哦——”高雅琴打量了程开元一眼,眉毛一挑道:“这啥笑啊?笑了像哭似的,哭了像笑似的。”

    “这就是程副主任的特点。”

    李学武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嘴角泛起点点坏笑,道:“他说这叫人格魅力。”

    “嗤——”高雅琴也是一个没忍住,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嘴里没好话,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损。

    “他这是羡慕。”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程开元捏了捏下巴,挑眉解释道:“他也想休一个月的假。”

    “你舍得?”高雅琴古怪地瞥了一眼离开的李学武,追问道:“不进来喝杯茶吗?”

    “不渴,有时间再喝,给我留着。”李学武潇洒地摆了摆手,拎着笔记本往自己办公室去了。

    高雅琴淡淡地一笑,转回头看向另一个方向离开的程开元,目光里尽是探究。

    程副主任回来了,不过同期一起被带走的那些干部们并没有都回来,即便是回来的也都被安排去了721干部学院学习。

    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回来的,他们也没提起过去了哪里,好像就莫名其妙地消失,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就算再好奇,机关里的那些人也只敢私下里悄悄地议论,表面上大家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他们没疯,这种事是他们有资格关心的?

    李学武刚刚从总经理办公室回来,有心人都在看着他,想要知道下一步的安排。

    很诡异的是,这位秘书长比李主任还要稳,稳如泰山。

    而在九点钟召开的集团经济建设工作会议上,他的发言如雷霆一般在与会代表耳边突然炸裂。

    从去年9月份开始,日商三禾株式会社便就电子工业积极寻求与红钢集团的进一步合作,却屡屡被李学武拒绝。

    在众人看来,去年的经济形势正好,是同三禾株式会社展开谈判和签署合作协议的最好时间。

    但他的一系列表现让众人摸不着头脑,更是有怨言也不敢提出来,很怕被他打脸。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被打过脸的那些人现在还疼着,哪里敢在这么明显的失误面前跳出来攻击他。

    那可是李学武啊,从未经历过失败的李学武,集团的奠基人,谁敢轻视他对形势和局面的判断。

    李主任掌管集团,唯一能听得进去意见,便是来自秘书长。

    看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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