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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8 Anything is pos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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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8 Anything is possible (第2/3页)

的是极少数,可是试想一下:有人将世界上排得上名号的女星网罗在一起陪你开party,是一种什么感觉?你会有多么快乐?

    Hong Kong、Tokyo、南越,缅底,菲律兵……

    几乎是囊括了亚洲的主要国家地区。

    咦。

    不对。

    好像还差一位重量级的赌王啊,怎么没见提及,居然不在名单当中?

    可是作为客人,宋少自然也不方便提醒,客随主便嘛。

    “那就等吊唁完再说吧。”

    看。

    就说自己没有白费苦心嘛。

    “没有问题。我随时听候宋少的差遣。”

    对于如此饱含深意的话语,宋朝歌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仲晓烨毫不失望,寒门立志向来九死一生,他之所以能够创造奇迹,就是比其他人善于钻营借势。

    这个年头,靠狠、靠不要命,都成不了大器。

    尤其他这样的草根,想要出头,只有倚靠大树的荫蔽努力发育,在发育起来之后,再如法炮制,更换更大的树当靠山,周而复始……直到整片森林没有树比他更为高大!

    听起来。

    好像是痴心妄想。

    可是换作曾经人尽可欺的他,今时今日的成就,不也是痴心妄想?

    野心,或者说想象力,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自驱动力。

    Anything is possible~

    仲晓烨安静下来,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膝盖。

    旁边蔽日遮天的宋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踌躇满志的小动作,忽而抬起手腕,看了眼定制款百达翡丽上的时间。

    ————

    敬慎巷

    守拙斋。

    这里是当真被戒严了,五米一哨,从三天前开始便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每个人神情肃穆,统一着装,黑衣配白花,严禁闲杂人等涉足,冒险家节目组肯定是没法来这地方取景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公平,那就是不分贫富贵贱,每个人的终途都是走向死亡。

    灵堂正中高悬黑底描金匾额,字迹沉厚如铁,旁侧挽联皆用上好贡缎,墨色浓润,出自名家手笔。灵柩以阴沉木或金丝楠木打造,棺身素净无繁饰,只边角錾刻暗纹缠枝莲与回纹,庄重大气。棺前设一张长案,铺着层层素绫,正中供着灵位,牌面以正楷镌字,玉质底座稳沉,旁立素白烛台一对,烛火昼夜长明。

    案上供品排布齐整,鲜果时蔬、糕点祭品俱是精致洁净,香炉三足鼎立,香烟袅袅而上,淡而不散。两侧素幔垂落,以白绫、浅灰锦缎层层迭迭,无风自垂,幔上暗绣云纹与兰草,隐而不耀。地面铺着厚密素毯,极大程度降低脚步的惊扰。

    两廊立着素色纸扎与挽幛,皆规制严谨,不似民间那般浮夸,多以素雅纸花、引魂幡为主,错落有致。往来仆役下人皆着素服,垂首静立,步履轻缓,不敢高声。整座灵堂明暗有度,烛火映着素幔,一眼望去,哀而不乱,威而不烈。

    “仲晓烨真是有心了,我想这样的布置,应该完全符合大姐的心意。”

    何珺如轻柔的整理着挽联,就像是在给长眠的大姐整理着仪容。

    “我还以为都是二姐的安排。”

    何以卉也在。

    亲姐妹又怎么样。

    家族大了,家业大了,平时各自忙着事业,难得能够碰头。

    “我倒是想,可是我又担心我没法符合大姐的心意。所以让仲晓烨来最好。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知道你想要什么。”

    整理好挽联,何珺如转身,微微一笑,“看,这份差事他完成的不是很出色吗。”

    明天才正式开放吊唁,并且因为逝者喜静,何家并没有大张旗鼓,不会统一安排宾客悼念,都是宾客自发前来。

    “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一个外人去做,会不会不太合适。”

    何以卉望着灵柩,精致而浓烈的五官并无太多的悲伤。

    其实何珺如也是如此。

    失去亲人,是一件伤感的事情,可是她们肯定不会像普通人家一样死去活来。

    “谁去办,很重要吗?我觉得重要的是效果。效果满意,又能省心省力,何乐而不为。”

    “可是让外人去办,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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