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五百八十六章 剧的第七刀 (第3/3页)
这样一个结论如果成真,将明显削弱前面提到的心理打击力度。
但结合眼前景象看,付前还是倾向于真的概率很大。
有理由怀疑,自己就算是通过操作一下使者面具上的血迹,尝试直接回上京那边,大概率也不会奏效。
只要戴上,就一定还得回蚀刻之智里面。
甚至说到这里,理论上使者面具上的痕迹,最早都还是由结晶有关的荆棘之血形成——果然。
剧本收起,付前转而把面具捡在手里打量。
乍一看似乎一切正常,但就和仓库的安静一样,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
他非常确认,刚才摘下来的时候血迹就是这样的形状,没有任何变化。
换句话说,原本放着就会缓慢恢复的血迹,这会儿也凝结在了那里。
甚至回归敕令都没有效果。
随手开启了光环之一,果然面具上血迹没有任何变化。
这种以往最常规的处理手段已经失效。
不错。
但得到结论的付前又怎么会介意,还是戴到了脸上。
……
恍如隔世,但纵享丝滑。
不得不说颠倒湖的画风虽然诡异,但至少比仓库华丽多了。
果然没有遭遇任何阻碍,下一刻绚丽的结晶之痕已经是再现眼前。
咔——
而罗姆阁下毫无招呼一声的意思,只是默默继续砍出了第七刀。
甚至并不意外的,这一刀依旧毫无追逐暴君身影的意思,而是落在了更远处,几乎已经够到颠倒湖的边缘。
杀心如铁呐。
轻轻一跃再回到瞭望台上,付前自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友好表现。
不往身上砍的刀,反而才是真正杀人的。
罗姆阁下明显杀意已决,既不心存侥幸,也不肯给暴君任何侥幸。
另外不愧是瞭望台,这个角度看上去视野更好了。
总共七道结晶之痕,真的遵循某种奇妙的排布,体现出了何为含苞待放。
最重要的是,甚至没有需要第八刀来交叉成十字,所有结晶之痕已经是骤然迸裂,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