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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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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籍田 (第3/3页)

籍田礼的现场了。

    三桓款款而行,到了杵臼跟前草草行礼,毫无诚意地告罪。

    “天有不测风雨,臣等失期,抱歉抱歉。”

    杵臼眼皮子跳了跳,压制住怒气,询问一侧的公子成。

    “怠慢祭祀,不尊礼法,有违籍田之期,卿言何以处之?”

    公子成忝为右师,本应掌君臣之义。然而他现在家族势力羸弱,军权又被架空,说话毫无底气。

    一边是兴师动众,磨刀霍霍的一国之君,一边是族兵多达一百八十乘之力的桓族公卿。两边都得罪不起,他于是讪汕道:

    “臣才学浅漏,仓促间记不清楚礼法条文,请君上降罪。”

    杵臼也不恼他,今天要穷治其罪者另有其人,不宜打击面太广。

    于是杵臼也不理他,谓公孙友道:“卿以为若何?”

    公孙友被下面的鳞矔一瞪,心有凄凄,也选择明哲保身。

    杵臼揶揄道:“偌大的宋国,谁能道君臣之义哉?”

    公孙孔叔接话道:“事迟有因,皆大夫仆役之惫懒,以坏国之大政,大夫其人之念惰,轻于祭祀,怠于籍田。

    莫若刖其罪仆,免其位禄。”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这么狠?三个大夫,其中一个是上卿,余下二者是亚卿,居然说罢黜就罢黜了,还要当众剁了家仆的脚,三桓这样的大公族还怎么在宋国混了?

    “竖子敢尔?外朝之事,岂容尔小小一介内朝小官置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尔其不知?”

    鳞矔暴怒,勃然大作。

    严格来说,公孙孔叔的的确确捞过界了。

    鳞矔的失态让杵臼又多了一个口实:“放肆!

    尔当孤一人不存乎?竟然君前咆哮。轻孤一人者乎?逆孤一人者乎?

    左右,与我拿下!依少宰之言,去其官服,刖其刁奴!”

    鳞矔心口火燎,探手于胸口藏刀处。御士见状,纷纷按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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