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失序 (第2/3页)
将更多杀戮和牺牲,当作献给“肉像”的祭品。
而在另一处暗处的墙角下,集结起来的武装人员中,有人脸色惨淡而决然的,吞下了预先准备好的猩红发黑的秘药,片刻间便双眼赤红,浑身青筋暴起,理智被彻底吞噬,只剩下无尽的恶念与杀戮的欲望,挥舞着兵器疯狂攻击身边的一切,哪怕是昔日的同伴,也照杀不误,沦为被秘药扭曲意志的癫狂傀儡。但也有人在秘药的冲击和转变下,保持了心智,而毫不犹豫的四散冲进城坊深处。
更有几只奇形怪状、面目狰狞的鬼人,借着夜色与混乱,用线香和骨哨引领着,长着骨板、尖刺和裂齿的畸变异兽,在街巷建筑的上空快速穿梭而过,它们身形灵活而凶暴异常,在夜幕和阴影的掩护下,一头撞进某处高度戒备的豪宅或是官邸;在一片惨叫和哀鸣、哭喊声中,留下一具具残缺不全、死状惨烈的尸体,转瞬便消失在阴影之中,无迹可寻。
还有个别不似人形的存在,从沟渠裂隙或是深井阴影中,像是蛇形一般的蜿蜒而出;偶然被个别活物遭遇和撞见,就带着恶臭的腥风,将其迎面扑倒、包裹、缠绕住;转眼拖曳到视野难以企及的死角暗处;最后只留下一具被消化、侵蚀的,百孔千疮的酥脆骸骨,或是一滩尚未来得及蒸干的黏液中,疑似呕出的细碎骨头残渣。
整个木夷刺城,一边是兵卒与乱党的厮杀,一边是此起彼伏的邪祟与怪物的肆虐,惨叫与哭喊从未停歇,杀戮与罪恶在暗夜中不断上演。这些“牛鬼蛇神”借着混乱的掩护,肆意宣泄着邪恶的欲望,将这座城池拖入更深的黑暗,而三一祠方向的动静,似乎并未影响到它们的狂欢,它们依旧在夜色中活跃,如同黑暗中的鬼魅,吞噬着一切生机与希望。
拥有高墙和厚重大门的三一祠,固然躲进来了数百名,就近逃离家门的城坊贫民百姓,同样也迎来了,嗜血非人的不速之客。厚重的朱红大门早已被惶恐的百姓用木杠、石块死死顶牢,门板上还残留着岁月斑驳的焚香熏黑痕迹,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的保命屏障。
祠内的殿阁、回廊、空地上,老弱妇孺挤在一起,孩童的啜泣声被大人死死捂住,压抑的呜咽混着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祠宇中轻轻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绝望,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随时可能被敲响的大门,祈祷着能躲过这场浩劫。
他们中,有抱着襁褓中婴儿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者,还有些半大的孩童,紧紧攥着长辈的衣角,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惊恐。有人低声呢喃着祈祷,祈求祠宇中的神主、仙佛、先贤雕像能庇佑他们,可回应他们的,只有门外越来越近的、诡异的嘶吼声与拖拽声。
还有殿堂内烛火摇曳、香薰袅袅之下,那些雕塑、壁画上的仙佛神祗形象——它们依旧静静矗立或端坐着,悲悯或慈爱、微笑或端重、愤怒的表情依稀,琉璃的眼眸映射着冰冷的灯火,似在注视着祠内的众生,又似在感应着门外的邪祟东西,周身折射的灯火光彩,竟与门外的诡异气息隐隐呼应,分不清是在戒备,还是在默许。
“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突然响起,重重砸在大门上,震得门板嗡嗡作响,顶门的木杠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便会断裂。紧接着,又变成沉闷牙酸的抓挠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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