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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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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揭举 (第2/3页)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第二日最先抵达东宁府的,却是一行来自京兆宗家的使臣。或者说,自从东海公室的当代主父病危的消息送到两京之后,京兆本家便率先遴选宗亲,派出了负责探问的使臣一行;只是他们在路上遭遇诸多意外,耽搁波折了些时日,近日才抵达与夷州隔海相望的福建路福州候官镇,未等进一步启程,便听闻了东海公室主薨毙的噩耗——这般一来,探问使的职责,也就地转为至祭。

    淅淅沥沥的微风细雨裹着寒意,浸湿了天兴城的青石板路,京兆宗家的使臣一行,便是在这般凄清的景致中,踏入富庭宫。淅淅沥沥的微风细雨裹着寒意,浸湿了天兴城的青石板路,京兆宗家的使臣一行,便是在这般凄清的景致中,踏入富庭宫。随后,他们被内侍引至公室主停灵的中葆殿前朝,一路前往接受外臣、藩属朝拜的交泰殿。

    殿内烛火低垂,香烟缭绕,弥漫着丧仪特有的肃穆与沉郁,容华夫人正身着素白孝袍,端坐于上,主持公室主的停灵诸礼,三管四领的诸位重臣亦尽数在场,分列两侧垂首侍立。除个别重臣奉命外出,兼任清道葬仪使、山陵监修使,专司布置殡仪、清理送葬道路与整修山陵诸事外,其余核心朝臣皆齐聚于此,神色凝重地统筹着丧仪相关事宜。

    待内侍引着使臣一行站定,众人方才看清,最终步入殿内、为首的是一名高大清硕的中年贵人。他身着暗纹素袍,虽逢丧仪却难掩周身气度,神色冷峻,眉眼间自带京兆大宗独有的矜贵,又萦绕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疏离,与周遭的肃穆氛围相融,却又隐隐透着几分不容小觑的气场。行礼之际,他对着空置的公室主大位,恭恭敬敬、礼数周全地遥拜不止,每一个动作都合乎规制,未有半分僭越,尽显宗家体面。

    随后,他抬手示意随从呈上宗家告书,自身则展卷而立,声色俱佳地宣读起来,字句间满是对东海公室主薨逝的惋惜与沉痛,致哀之词恳切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可就在宣读完毕、众人皆以为他会告辞退下歇息之际,他却陡然话锋一转,神色依旧冷峻,冷不防对着主位上的沈氏开口道:“某家梁审行,添为光禄寺少卿,亦身负本家的探问、告哀职责,此番前来,除了致哀之外,自有一番内情相告,还请夫人屏退左右。”

    “放肆!”一旁的冢宰白世文率先厉声呵斥;而其他人亦是当即勃然作色,附和呵斥道:“岂有此理!”“混账东西!”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重臣们的怒火与警惕交织,目光齐刷刷地锁在京兆宗家使臣身上——此刻公室主新薨,局势敏感,对方竟要求屏退左右密谈,难免引人猜忌。

    却见沈氏微微抬手,指尖轻叩案几,只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让喧闹的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重臣们虽仍有怒意,却也遵令暂时闭口息声。沈氏这才面若寒霜,目光冷冽地看向那名中年贵人,沉声道:“梁少卿、梁光禄,千万慎言!主上新薨,少君未归,妾身不过暂代其事,岂有不知廉耻之嫌,与素昧平生之辈,私下相授之理!更何况在场列位,都是我公室肱骨腹心,绝无不可言之阴私。”

    “呵……呵……既然如此,某也无须介怀其中的干系了。”使者梁光禄声音低沉的笑了两声,目光越过殿下重臣,直直落在沈氏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试探与轻佻:“今日贸然约谈,也不过是有一桩秘事,关乎东海公室少君的身世,唯有夫人配知,也唯有夫人,能做得了主。”

    “够了!”内冢宰白世文神色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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