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玉婵姐,你可以,再摸摸我的头吗? (第2/3页)
直想在舞台上弹这首曲子。”
在进行一段节奏极快的重复音时,苏松屹突然松开了手指。
琴音戛然而止,像崩断了一根无形的弦。
“不是弹得很好吗?为什么总是到这里就结束了?”
闵玉婵面露不解。
“不行,差远了。”
苏松屹摇了摇头,又从头开始演奏。
少年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令人感到心悸的执着,眉宇间有些许怨念,还有不满。
手指在琴键上来回跃动,偶尔弹到一半会突然停下,将一个小节来回弹上好几遍。
李斯特的曲子跨度很大,演奏起来是非常累的。
《匈牙利第二狂想曲》几乎是用交响乐队的思维去写的,大篇幅的、飞快的同音换指,如同拨弦般的飞快断奏。
前面的小节难度还不太高,43小节开始,难度开始加深,到了62小节,又回到狂想曲的主题。
再往后,就有一段极快的重复音,本来就很快的三十二分音符加快一倍,成了六十四分音符。
苏松屹就是在这一小节一直找不到感觉,练了很久。
这是非常考研技术的地方,也是大师们用来炫技的地方。
他不知疲倦地弹着,一遍又一遍,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手腕越来越酸,他全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像是中了一种类似于“红舞鞋”的魔咒。
据说穿上红舞鞋,就会随着音乐不停地跳舞。
“不对,还是不行。”
“为什么?”
苏松屹的情绪渐渐烦躁。
为什么那个女人在弹这首曲子的时候可以那么得心应手,可以惊艳绝伦,而他做不到呢?
明明这首曲子,他也弹了很多遍。
闵玉婵看着他执着得有些疯魔的样子,隐隐有些害怕。
她能从他急促的呼吸和节奏明快的琴音里,感受到他的愤怒。
“要不,我们换个简单的曲子吧。”
“不,我一定要弹这首曲子。”
苏松屹固执地道。
“为什么你非得弹这首曲子不可?”
闵玉婵有些无法理解他的执念为何如此之深。
苏松屹没有回答,仍旧自顾自地弹着。
直到一遍遍地演奏,使得他手腕酸软无力,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了,这才作罢。
他揉了揉手腕,微微喘了喘气,从“红舞鞋”的魔咒中醒来。
“她很会弹这首曲子。”
沉默了半晌,他轻声说道。
“她……是谁?”
闵玉婵问道。
“我妈。”
苏松屹的声音小了下去,低着头说道。
闵玉婵愣了两秒,顿时恍然。
“我很少听你提起她。”
“小时候,我问过她,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钢琴家。”
“她说,等我把这首曲子弹好了,就是了。”
苏松屹说完,看向窗外覃家的别墅。
浅蓝色的窗帘迎风招展,喷泉里溅射出雪白的水花,人工湖随风泛起柔和的涟漪。
“所以,你想证明给她看吗?”
闵玉婵似乎懂得了其中的缘由。
“不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当钢琴家了。”
苏松屹缓缓摇头。
沉吟了片刻,他继续说道:“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一直以来坚持了很久的事情,就这样放弃了,我会觉得对不起自己付出的努力。”
“我,无法放下那份执念。”
苏松屹揉着酸痛的手腕,偶尔也会想不通,自己这样做是否值得。
这么努力地去做一件事,只是为了向她证明,被你放弃的我,终于成长为了最理想的模样。
长大后的我,成了你最希望看到的模样,但我和你毫无瓜葛了。
是这样吗?
费劲心思,只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吗?
如果不是,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没关系的啦,慢慢来吧。”
闵玉婵走上前,微微俯身,把手放在了他头上,轻轻揉了揉。
“嗯。”
苏松屹轻轻点头,被她的手抚摸后,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可能她的手,就是有这么神奇的魔力吧。
他没有来由地想起来电视里报道的拐卖小孩子的骗子,只要摸摸头,小孩子就会变乖,然后傻乎乎地跟人家走。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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