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重逢 (第2/3页)
中呼啸而过。
王一凡冷不防差点被他击中,又怒又气地躲在一旁,等他乱射完枪中的所有子弹后,一个飞身冲了进去,劈手夺下了枪,反手就是狠狠两记耳光抽在他的胖脸上。
郑大将的胖脸被打得通红,脸颊高高肿起。
不过好歹这几下耳光,已经将他从刚才的失控状态中猛醒了过來,肥大的身躯爬了过來,两只手猛地抱住了王一凡的大腿,大喊道:“你总算回來了!我还以为你被他们干掉了……”
“如果我被他们干掉了,那现在你的脑袋,就已经不在你的脖子上了!”王一凡用力一脚踢开郑大将,冷冷回答。
郑大将狼狈地爬了起來,跟在他身后,向着五号码头迅速奔去。
周围的集装箱区内早已是狼藉一片,雾气、黑烟、火光、死尸,在浓重血腥的暗夜空气中森然可怖。
这个郑大将虽然上位后也沒少杀人,但杀人和被杀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更何况他每次杀人,都是神气地指挥手下完成,那种感受自然就更加不一样了。
他从小就出身在一个高高在上、如同天神般接受万民敬仰的高贵家庭中,爷爷是开国领袖,父亲更是政治的绝对核心。
因此从小到大,他的心里就有一种高高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强烈优越感。
即便是他在欧洲进行了全盘西化的先进教育,这种强烈优越感也始终挥之不去。
所以他本能地认为,自己掌握着一种神圣的力量,这种力量足以让他在弹指之间,就能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但现在命运的天平猛地被逆转过來,高高在上的伟大领袖接班人,此刻也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人到处追杀,这对于被鼓吹得如同神话般绚烂的郑氏家族,莫不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两个人奔到五号码头旁,只见湍急的河流不断地拍打着码头的岸边,水花四溅。
眼前的河道上静悄悄的,竟然看不见一艘船的影子,王一凡眉头一皱,暗想莫非是派來接应的船只听到这里的激战声,调头就回去了吧?
这个猜疑很快就被眼前的事实否定,一艘高速快艇劈波斩浪地开了过來,船上的大功率柴油发动机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船头上的高大男子扛着只长长的m16自动步枪,身上的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飘动,月光下的高大身影看着伟岸无比。
王一凡只觉呼吸都要停滞了,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远远地看不清脸部轮廓,但那再熟悉不过身形和动作,却让他一阵喜出望外。
“老鲁!”他挥挥手对着來人喊道,身后的郑大将看到这个整晚面容冷峻的年轻人忽然激动起來,也沒來由傻乎乎地跟着摆起了手。
船上的來人正是老鲁,他那黑膛膛的脸上此刻也挂满了笑容。
突然,他的面色凝重起來,举着手里的m16自动步枪,对着王一凡身后就是一阵猛扫。
密集的弹雨在黑漆漆的港湾之夜散发着死亡的凌厉光芒,王一凡和郑大将猛地转头,却见一个抱着mp5冲锋枪的家伙,被呼啸而至的飞弹打了个结结实实,一头向后栽倒在地。
他身上虽然穿着防弹衣,但m16的5.56m子弹的强大碎裂杀伤力,却是这件轻便的凯芙拉防弹衣所不能阻挡的。
王一凡猛冲过去,对着躺在地上的家伙头上就是“砰砰”两枪,一阵红白之物喷溅而出,这个家伙脑袋一歪,彻底停止了挣扎。
这个突然冲出來的家伙,却是之前东洋鬼子留在集装箱区外留下负责望风的。
眼见集装箱里打得正欢,他沒有跟进去凑热闹,而是独自一人守在这里,眼见王一凡和郑大将擦身而过后,才从躲藏的角落里冲了出來,打算给他们來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料被刚刚赶过來的老鲁彻底报销了。
站在船头上的老鲁见除掉了敌人,端着手里的m16自动步枪笑了起來。
眼前和王一凡这一番默契配合的场景,仿佛让他又回到了过去两个人战斗在枪林弹雨中的一幕幕來。
快艇缓缓靠在了码头边,老鲁用力伸出手,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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