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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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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严刑逼供 (第2/3页)

克如同生了场大病般,浑身是汗,虚弱无比,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抓着椅子晃个不停。

    “真该死!”王一凡怒骂了一句,上前俯身查看起这个蓄电池,只见它的塑料外壳上,赫然印着华夏制造的字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了。

    “看起來,我们得换一些古老的花样了!扎克先生……”说着,他如同个进行手术的医生般,从一旁的工作台上找了个围裙套在身上,又从工具盒里翻出个老虎钳來。

    “在刑讯逼供上,我想沒人能比得上我们这个古老的民族……”王一凡带着微笑上前,用力按住了扎克的手。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经历过刚才那几下严刑拷问,扎克已经知道这个王一凡并不简单,此刻他的心里早已是后悔无比。

    早知道就不该接金鲨集团这个外包生意,更不应该鬼迷心窍企图收两家的钱。

    但是最不应该的,是不应该惹上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恐怖的王一凡。

    还沒等他这阵懊悔完,王一凡手里的铁钳口已经牢牢咬住了他大拇指上的指甲。

    “扎克先生,我们华夏人小时候都看过一本《红岩》,里面的反动派用手指甲里钉竹签的方式,來威逼我们的英雄就范,可是他们最终失败了,因为这个英雄有信仰。现在条件所致,我也只能用拔指甲的方式來和你玩了……”

    王一凡说的轻描淡写,但扎克却听得惊心动魄。

    “你敢!我警告你,你老老实实地将我放回去,要不然……”

    还沒等他这番色厉内茬的话语吼完,王一凡握着的铁钳就是用力一拔。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旷野,刹那间,扎克痛得好像被人切掉截手指般完全失控,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失禁的尿液将他的牛仔裤浇得透湿,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挣扎,脚下的水泥地面被他踩得“嘭嘭”乱响。

    王一凡用手里的钳子夹着那颗沾满鲜血的指甲,在他的脸前晃了晃:“扎克先生,这才只是开胃汤,正菜还沒上呢!”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扎克歇斯底里地叫着,死亡对他來说,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一种解脱了。

    落在了这个王一凡的手里,真是生不如死啊……

    “你想死,可沒那么简单……”王一凡冷着脸继续问:“我再重复一遍,告诉我,那个女人和孩子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扎克拼命摇着头,发梢上的汗水四处飞溅,一张煞白如纸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表情了。

    “看起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王一凡怒道。

    他按紧扎克的手,用力将他食指上的指甲盖也拔了下來。

    一阵哀嚎之下,扎克的身子无力抖动了两下,头一歪,猛地昏了过去。

    昏迷,是人类摆脱痛苦的一种逃避方式,不过这对于想要从扎克嘴里挖出答案的王一凡來说,并不是问題。

    他伸手从车库里拎起桶水,带着冰渣子的水面上微微起了阵涟漪。

    拎着水桶上前,王一凡的胳膊用力一振,将这桶冰水连头带脚地浇到了扎克的身上。

    “哗啦”一声,被淋得如同只落汤鸡般的扎克在梦魇中醒來,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恐惧和张惶。

    “别,别,别再折磨我了!”他拼命摇着头,大声哀求起來。

    “那你就老老实实给我说,悠悠和那个孩子在哪里!”王一凡用力揪着他仅剩的半只耳,怒吼道。

    “她们,她们在曼城外的贝尔河上,就在我的游艇里面。她们沒有受到任何伤害,我向你发誓!求你了,饶了我吧……”扎克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坍塌,大张着嘴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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