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寒苦不忍言 (第2/3页)
来算去,李氏真正嫡系一脉的子嗣,唯有鹭川而已。
闻言,李夫人一怔,随即点头,吟吟笑道。
「那孩子确实不错,有他陪着我,却是宽慰不少,有空你也多教教他。」
其后,闲来无事,锦瑟会对着虚无的空气喃喃自语。仿佛是在询问华年的意见,实际却是在思考整理自己一路来的历程。
究竟孰对孰错,孰是孰非。
对于眼前的格局,她渐渐有了新的认知。
站在各人不同的角度上,其实并无绝对的好坏。譬如帝王,所求的是把持天下,可以随心所的施展宏图大志、造福百姓,不必束手束脚,为他人制衡。譬如士族,所求的是维系世代相传的尊荣声势。譬如苗疆,所求的是解脱被奴役的命运…
而这些最终的实现手段,只有权力。
之所以产生纠葛纷争,他们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彼此,而是权力本身。
权力,权力呵…
恰如司空陌苦苦追寻的救世之法。
她以为,唯有彻底的舍弃,才可重塑新生。
而彻底的舍弃,也意味着全然的拥有。
那注定是一条荆棘之路。
不知该由谁来背负。
再后来,一个人的沉思冥想,变成了两个人的。
鹭川时常会来寻她。他原本是有心思去逛一逛建安的,意在见识一下都城的风光人文。可因着羽林军‘无微不至的监视,总也不痛快。索性就闭门不出,整日缠着她,通常一待便是一整天。
少年心性纯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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