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满堂花醉三千客【一】 (第2/3页)
面临的情境。
华年懊恼不已,旋即认定,一切是锦瑟的错,她骗了他。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去想她,不要再受她影响。但仍有源源不断的、关于她的言辞流入耳朵。像是掀起的海潮,一浪掀过一浪,铺天盖地得、带着难以抗拒之势将他淹没。
「顾廷森,要我说,这事儿就当咱们给锦瑟一个面子,算了吧。」
「就是就是,要是谢春山在这儿,肯定也护着她。」
「说来,锦瑟上次同我打赌输了,还欠我一壶琼花露呢,一到现在都没兑现。正好今日得见她阿弟,一会儿也叫他帮我带个话喽。」
「…」
当下,华年的面色愈来愈冷,眼角眉梢的笑意悉数褪去,不复先前的温和从容。目之所及,一张脸面无表情,冻雪一般,散发着凛凛威压。
他攥紧了袖袍下的手,只觉忍耐到了极致。接着无意识地张了张口,想要制止他们,让他们闭嘴不要再谈论锦瑟。
所幸还不待他发作,另一边桌案上摇着折扇的青年先有了动作。「啪」地一声,他一把收了扇子。既而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揉着额角摇了摇头,向吵嚷的众人缓缓说道。
「瞧瞧你们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在欺负他一样了。诸位当知道,既赴了钟粹阁的诗会,任凭是谁,都得按规矩办事。倘若我这次帮了李小公子,既不作诗也不饮酒便放过了,那么传出去坏的可是他的名声,想来日后其他宴会都不会再邀请他们二人了。」
「且钟粹阁自大齐开国之初就在了,也是承袭了近百年的牌坊,从无破例。如果今次因你我、因他而破例,此后还要怎么立足?一旦我们开了这个头,往后钟粹阁再举办诗会,岂不是任何一人都能以此为前言,凭借关系投机取巧了?个中利害,孰轻孰重,不必我再多说了罢。」
一番话讲得在情在理,弊祸呈白,直说得在场众人哑口无言。言毕,青年又含笑看向华年,澹然问道。
「好了,李小公子,你是要代诗呢,还是要代酒呢?」
喧嚣的气氛渐渐沉寂下来,座下宾客们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