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公道 (第2/3页)
又亲手杀死了这些法令规程的创始者。您是皇帝,所以这么长久以来,一直没有人能让您付出代价。”
天空似乎蔓延起湿意,不知晓是不是要落雨。
皇宫被雾蒙蒙的天气沁上冷意,纵使有官兵将大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起来,这围绕在金銮殿四周的冷寒却好像还是越来越深沉,足以欺天压地。
“陛下忌惮昭族的土地,亦忌惮她的能力,所以不光要夺了昭族,亦要杀了她。对于一个深深心悦于你的女子,陛下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摧毁,哪怕是用最无耻的方式。”
男子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像是要将人的心剜出来,逼他直视从前过往的一切。
那些他半分都不愿意提及、不愿意想起的一切。
“我母亲就被陛下以这样残酷的手段害死,可您却坐拥昭族的天下,照旧享有万里山河。”
“朕是皇帝!朕是南齐的皇帝,为了开疆扩土,为了子孙后代的繁荣,朕这样做又有什么错?!”皇帝强硬的话语响彻在大殿,几乎是嘶吼出声,却没落得多少回音。
像是心虚。
“是,陛下是君主,法度不令君王,”顾昭对眼前人几乎没抱什么令他悔过的期待,唇边笑意冰冷,只道,“陛下知道吗,我母亲为我名顾昭,是希望我时时刻刻都能顾全昭族。这一句话,顾昭为人二十余年,生莫敢忘。”
“既然这法度限不了陛下,那便我亲自行。”
“天下人皆责不了陛下,那便我亲自责。”
“这份公道,我自向天求。”
“陛下欠昭族的血债,就算是迟了二十余年,也要还。”
皇帝定定地看了顾昭良久,袍袖之下的手不易察觉地抖起来。
他自入都察院时封长官位时,曾当朝宣誓。
那誓言便是:“这世间若有不公,万般皆令法,法不能行,道度之。道不能责,我责之。朝堂之事,万般皆遵纪,处处应守法,大道求公,身正且明,此乃我都察院都御史毕生之愿。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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