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微雨明巷 (第2/3页)
夫人天天想守着你,生怕你再丢了。候爷还曾说过我们成婚后,就马上回北平府,因为候爷府就在我的亲王府旁边。更何况,你在我们眼皮底下弄丢了,就是徐候爷不出言,恐怕父皇他也会要我以命抵命的,一个大明的戍边皇子连个身边的小侍卫都保不住,说出去皇家还有何颜面立于人世?”
我不由破涕为笑,轻声道“唉,还侍卫,说出来惭愧呀。”
他轻轻抚着我的头,就象抚着小土的狗头。
细雨扑面,河风清切,我道“那日夜里,我还在思虑他们躲在水泊湖荡之中,地势狭窄,你们的明枪长炮怎样才能发挥优势。”
身边的人微微笑起来,道“战争最重要讲究的是因时地利,顺势而战,速战速决,久战必衰。更何况,你在我身边不见,我已急得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到,再等到明日,那我就是要疯了,若没有那内奸引路,我还正急得没个眉目,幸亏那奸细一路引导,也就是因为他怕倭寇真的抓到你,无意中暴露出他通倭的罪行,毕竟若你脱逃,那他就是死路一条。这通倭的罪可不是小罪。”
我点点头,道“少爷,你们什么时候要教教我剑法,平日和你们在一起遇到危险有你们保护,而这次真的孤身遇到险境时,我才发现我的一点漂学的皮毛拳脚真的象增寿说的是花拳绣腿,什么用都没有。”
朱棣一笑。
“哦,对了!”我想起他说的“通倭的罪可不是小罪”一句时,又头脑里突然泛起那夜曾听到的一个词“相爷”,那叛贼为什么会提到相爷?难道……?
我摇摇头,事关重大,不敢说什么。
朱棣看着我,我想了想,转口道“那内奸被人一箭凌空射死真是便宜了他。”
朱棣神色肃然道“实际上这次倭寇大军登陆明州,瞬间击溃当地守军,屠杀劫掠,向内陆一日之间就能推进数百里。我一直就心存疑虑,军寨防卫森严,虽海线漫长,但也不至于倭军如此所向披靡,是否明军内部有内应?没想到果然不出意料,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内应竟是身居要职的明州卫指挥史林贤,位于军中要职,竟然暗中通倭,这样的海防
又怎么可能抗倭呢?令人心惊。”
我道“可惜他当时已被射死,到他这样的军职通倭,可能背后的原因没有这么简单,说不定他身后还有别人通倭,他只是个受遺者。”
朱棣神色沉重,却并没有说什么。
细雨绵绵,巷内低矮墙院里有淡红色的、白色、紫色还有米黄色的木槿花在微雨斜风里,纷披陆离,飞飘而来,一条曲折的青砖幽径湿涔涔,满眼绯红粉白,这景象不由更添几分怅惘。
我长叹了一声,道“为什么有些国家就只热衷于战争,从不管百姓的死活呢?为什么不能与他国之间和平共处(我差点说出著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就象大明与西域各国的关系,通过丝绸之路,加强交流,互通有无,使中土的丝绸能运到外地,使波斯的地毯、于阗的玉器、胡萝卜、西域的牛奶能到内地,这不很好吗?如果不是战争,大明加强海上贸易,国家可以征收到大量关税,现在(我斗胆道)因为抗倭而关闭锁国,因为倭寇横行而禁海,我觉得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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