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颁旨 (第2/3页)
尔不听人谏,久必不好。
六、尔到新宫,不居寝室,朕曾令内使令来教说观尔。尔终不从父命,止居于门下。
若此非为,权且饶尔若久不省,自来回话。
七、土番十八族人民,我千方百计安顿抚恤,方得宁贴。尔因出征,却将他有孕妇人搜捉赴府。如此扰害,将人夫妇生离,仁心安在?!
八、征西番,将番人七岁幼女掳到150名,又将七岁、八岁、九岁、十岁幼男阉割150名为火者。
未及二十日,令人驮背赴府,致命去处所伤未好,即便挪动,因伤致死者大了。如此全无仁心!
九、本府已有羊一十五万,你昨日吩咐道信从库官人等拨置,将库内烂钞于民间买羊来卖,有同商贾,岂王所为?
为苦谏有功,就布政司支钞贰拾锭赏长史。
如今朕乃尔父,教之不听,若久后为兄者,以苦口毒言教之,尔必为己是兄非。此不能保富贵也。
朕言既至,尔自观之省之。
今再令尔弟前来传旨于尔,望尔切听为父苦劝,体察为父一片苦心为甚,力求藩屏帝室!钦此吧!”
三保与刘山也守于门外,我听得“于此观之,非人所为,禽兽也”、“今朕见在,尔不晓人事,蠢如禽兽。”
听到这个历史暴君不断重复着“禽兽”两字,只觉听着震人耳聩,旁听者都心中惴惴。
如同一位严父正在唾沫横飞的教训其行径荒诞、令其极为恼怒的逆子一般,在父亲眼里,远在边境的这个二儿子,该有多么的“禽兽不如”!
然而,虽然让他恼怒不安,可他仍不得不在千里之外唠叨牵挂。
小到对秦王不善待做膳食的厨人,以至替秦王担心他“不测之祸,恐生于此”;
大到秦王西征“不恤军士艰苦,却将此等幼男一概阉割。如此全无仁心”!
甚至又想到秦王府中有羊十五万还去买,不由痛斥他“有同商贾,岂王所为?!”,
最后还要顾及他身为皇子的面子,专门秘派四皇子前来宣旨,一颗在方方面面都操碎了心的又不得不要淳淳教导这个不肖之子的严父形象,在这长长的苦口毒言的斥责敕谕中挥洒得淋漓尽致,而那痛心疾首、望子成龙却又恨铁不成恨钢的愤忧无不跃于纸上,听到最后就仿佛那张乌沉沉的脸就在眼前,令人心中不由渐生惶恐。
我想起进秦王府时,一
转九龙壁即可见到那相连数座的金粉玲珑的殿阁应该就是秦王被训叱的“门下”吧。
想来秦王不住宫殿内住,却长期住于门下,混迹于歌妓舞乐之间岂不逍遥自在。
可从这喻旨中这秦王的好色暴戾也可见一斑了。
朱棣终于念完,而那秦王仿佛在走神,朱棣提醒他,他才一下回过神来,抬起头,惊异道“哦?念完了?上次十大罪条,这次才九大罪条呢!”。
脸上嬉嬉笑着,并无半点异色,想来明太祖是对这个仅名列太子之后的二皇子经常千里迢迢来言斥责,仿佛老年人天天唠叨啰嗦一般,以至他并不以为然,但他立刻照样例行公事,恭恭敬敬的叩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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