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重提 (第2/3页)
何意?你是说,这主意是你讲与我父亲听的?”崔豫霁不解。
崔琰点点头,似乎有些不太情愿讲。
“这话,我也不该多讲。我既非礼部议事,家中也无亲眷待字,和亲之事又与我何干?况且,洗脱崔骊的罪名于我也没有好处。只不过圣命不敢违,还请兄弟体谅。”
“殿下的意思,是...是圣人叫你传话给我父亲?”
崔琰正襟危坐着没有言语,却恰似默认。
崔豫霁思虑半晌,猛然抬头惊呼,又看了看崔琰,见他没有多疑,更是确信了几分。
“他为什么这么做?左右是那个崔骊的祸,为何如此设计?”
说罢,忽地明白了。
这一切,只不过是他利用了父亲救子心切的心情。既可以免去崔骊罪责,让父亲臣服于他,又可以与吐蕃修秦晋之好,止边境干戈。无论是从边境到朝堂,还是从圣人到崔骊,所有人都可以享受这笔愉悦的交易,只有玉蕤,这个可怜的妹妹,被她们策划成了牺牲品。
崔琰抬目凝视,伸手与他添茶,示意他莫要声张。
“当时说的隐晦,我没有听得真切。后来想想,似乎当时已有定论。但欲念及兄弟之情,又要令臣子信服,只有让昭王叔亲自说出口,他才好替王叔遮挡朝上那些弹劾的折子。”
崔豫霁摇头,心里讪笑。
“他一贯专权,若真拦了折子,朝堂上又有谁敢多言。”
崔琰见他不语,大为不解,却见崔豫霁稳了稳神色,左顾右盼。
“殿下这里,容不容我说些闲话?”
“白日还好。只有管家过来,其他闲杂不能入内。豫霁兄弟有话但说无妨。”
“好。”
崔豫附身靠近几分。
“齐王自幼与圣人征战沙场,战功无数,如今又掌管皇城禁军,端的是身荣贵显。今景王失道,文臣多有闲话。储位乃是国之根本,如此悬而未决,定要生乱。殿下何不趁此机会为陛下解忧,以表忠心。豫霁虽然不才,但也读了些书,不说皇图霸业,至少这位子,豫霁还是能帮殿下瞻瞩一二的。”
崔琰见他说起储位的事,面色突然阴沉下来,手上茶杯落在案几上。
“我说院里安静,你便如此直爽。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崔豫霁见他不曾斥责反驳,以为他已有觊觎之心。
“论礼,你是长子。论功,你比崔豫霄要劳苦许多。他做了十三年太子,如今一朝失势,正是时机大好,天予不受,反受其咎。景王文弱,只知诗书字画,不知天下战场,若将来继位,恐怕邻邦难以信服。难道殿下甘心看着我朝天下将来被吐蕃欺负不成?”
“说的不错。可你为何助我?这天下,从来都没有不要钱的买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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