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麟光殿(1) (第2/3页)
尉迟骥见他肯定,心中大喜,赶忙取过一杯酒来,举过头顶先饮了一杯。
“如此说来,陛下定是已有了人选。“
圣人笑了笑。
尉迟骥见他默许,却不知是不是那日在北苑遇见放纸鸢的人,便又斟满一杯。”不知是哪位公主,尉迟骥斗胆,可否一睹芳容?”
圣人举着酒杯示意一周,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弟弟昭王,对尉迟骥说道。
“你的岳丈今日也在这宴席之中,不妨,猜上一猜。”
昭王子崔豫霁听圣人如此说道,环顾四周只有几位老臣,可他们膝下女儿皆已出嫁,自己也曾吃过几次喜酒,如今圣人这番言语,怕是要将这桩事情安在自家头上了,想着急了正要起身,却被父亲昭王爷伸手拦住。
只见他缓缓的摇了摇头,闷头饮了一杯。不曾言语。
尉迟骥环顾一圈,先问了两位老臣,圣人皆是摇头。程笃汝在旁边一个眼神轻撇,尉迟骥恍然阴白,端起满杯进步迈向了昭王。屈膝躬身喝道。
“小子尉迟骥见过岳父。”
昭王震惊之中尚且迟疑,不知如何作答,身旁崔豫霁便已经站了起来,拱手禀了圣人。
“陛下。小妹尚且年幼,还望陛下三思。”
尉迟骥哈哈大笑,将杯底的余酒洒了一地。
“哎。公子。不妨事。昭王爷神采康健,公子一表人才,想必她定是一位美人。我尉迟骥可以等。只要陛下准许,这门亲事我凉国便认了。”
说罢,又从旁边斟满一杯要与圣人对饮。
“多谢陛下赐婚。”
“陛下....”
崔豫霁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昭王拽着坐了下来,他也不曾言语,只是不住的摇头,神色抑郁痛苦,似乎甚为忌惮。
圣人笑着看了眼昭王,端着酒杯便走了过去,躬身将杯子捧在他的杯边,一言不发。
昭王看着眼前的圣人,这个人似乎早已经不是他的哥哥,他的眼神可以杀死自己,他的言语可以杀死自己,他随便一个心思就可以杀死自己。十六年前的那场血色的大火仿佛要从地狱里面溢出,将自己烧尽带走。昭王不禁打了个寒颤,赶忙起身端起了酒杯,战战兢兢,一饮而尽。
齐王崔琰起身在旁附和。
“陛下。今日国事家事都有着落,诸人皆高兴。我看几位才子枯坐甚是无聊。我听说柳公子的书道,诸公子的院画和慕容公子的花鸟都是世间一绝。不如让他们为今日之事献技,恭祝一二。”
言罢,圣人便既着程笃汝吩咐下去,杯酒功夫,跳舞的乐女退下,几个内侍便抬着方桌端着文房四宝放在了当中。
“状元郎。孤听说你是临的钟氏古贴。今日当着凉国世子的面,孤可要看你的技法究竟如何。”
柳万绣起身回了礼,又朝堂上诸人拜了拜方拿起了笔,眼神瞟了眼坐在对面的安别,神色不卑不亢,似乎胸中已有乾坤。
那毛笔取塞外野兔项背之毫制成,色呈黑紫,毛发坚韧,配上青绿透亮的潇湘竹,显得尖锐挺拔。一张白色宣纸左右铺开,柳万绣提笔挥毫,不敢懈怠。
片刻功夫,柳万绣搁下笔,叩拜。
“陛下。微臣谨以此恭祝陛下和昭王爷喜得嘉婿。祝天下有情人终得眷属。”
说罢,缓缓提起宣纸。
只见那纸上端端正正几个字如笔刻山崖,遒劲有力,正如古人所说那般,力透纸背。
“春花灿烂凤鸾和鸣齐锦瑟,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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