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案情讨论 (第2/3页)
余安生说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这和前女友一见面就头晕目眩的,都忘了介绍自己和杜玲玲的关系,好在察觉到异样的杜玲玲也马上补充道:“对,我确实是单亲妈妈,这次还是余警官人好,愿意帮我,我和他是同事。”
“同事?”
“嗯,我在社区上班。”
朱槿轻轻笑了起来,转过头问余安生:“你到社区了?”
余安生有点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我这,啧,哎,我现在在社区中队的警务室这边,现在搞改革,就在社区居委会兼了个副主任……”
“噢……”听到社区居委会,朱槿哦了一声,余安生的现状她其实并没有那么上心。
分手后关注前任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感情深厚的自然念念不忘,总是一遍遍从对方朋友圈中窥视变化,猜想对方现况,以解思念之情。
也有些人分手后心怀芥蒂,看前任朋友圈为的是看对方过的好不好,暗暗对比各自发展的,希望对方过的没那么美满幸福,满足自己那暗暗的竞争欲。
但朱槿这两种都不是,她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余安生了,更没关心他的现在,甚至连礼貌性的问候都没有。
半年前在御龙湾朱槿的房子里,余安生提出分手时,她像是不甘示弱一般,第一时间就答应了,余安生也就起身说你好好保重,接着转身,关门,再也没有后话。
十年的感情就这样三分钟结束,平淡的不真实。
很奇怪,以前为了一点小事、一句无意的话语两人就吵得天翻地覆,朱槿轰他都轰了不知道几次,可真到最后这一刻,却是“意闲似风淡无痕”。
这是因为两人那原本深厚的牵绊早就在漫长的现实拉锯中磨灭了,没有家庭父母的认可,没有共同的经济基础,没有相同的梦想抱负,两个人的未来如履薄冰,早就濒临瓦解,一点小小的震动都可能崩塌,感情岌岌可危。
该吵的架也早在分手前就吵得差不多了,每次都是朱槿因为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余安生先忍着不说话,实在忍不住就辩驳两句,可他怎么也说不赢这牙尖嘴利的女律师,说了两句被怼回来就在那撇着脸生闷气,最后自己想通,再弯弯绕绕的求和,但结局总能用一点小礼物、一点小关心结束冷战,将两个人的日子坚持下去。
可吵归吵,余安生这么多年从没有主动提过分手,哪怕在去年朱槿的生日,第一次见她父亲朱国兴,余安生被朱父指着鼻子骂“用心险恶”的时候,他也忍住了,笑着说“伯父好,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哪里会想到,他第一次说分手,就真的成了正式分手。
那次分手是万仞雪山崩塌前飘落的最后一片雪花,是钢架铁梁濒临崩溃极限前的平静,两人的分手就像一抹涟漪划过的幽深湖面,看似风不起浪不掀的,下面却早就是冰山沉底、心力憔悴。
此刻的再聚首,暗流又涌动起来。
朱槿收回记忆的长线,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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