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莫停 第五十章:将死之期,意欲何为? (第2/3页)
着酒水,在桌上随意涂画:“只要你真的想醉,何时不能再醉!”
林平之忽然大笑,大笑着站起来,一句话都不再说就走了。
白夜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大笑,看着他走。
背影逐渐消失…
看着桌上自己画的不知名,白夜嘴角微微上扬
林冲虽然不是林平之亲生的父亲,可是他为了保全林冲的一世英名,他宁可死,宁愿承担一切罪过,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父子的感情。
很快白夜的笑容消失了…他不再笑。
想到这一点,他怎么能笑得出?
他又喝完了最后的酒,却已经辨别不出酒的滋味,是甘还是是苦?
无论是甘是苦,总是酒,既不是水,也不是血,绝没有人能反驳。
那岂非也正像是父子间的感情一样?
说不说,道不明。
无言,独坐桌前,天上月如钩,地上人心乱。
……………………………………
天亮了,晨曦撒下。
车马仍在,陈安也在。
白夜走回去的时候,虽然已经处于快要醉了的状态,身上的血腥却比酒味更重。
陈安看着他上车,看着他倒下,什么话都没有说。
白夜忽然道:“可惜你没有跟我们一起去喝酒,那真是好酒。”
陈安微微一笑:“偷来的酒,通常都是好酒。”
这正是白夜昨夜刚说过的话。
白夜大笑,可惜笑的如同一条犬。
陈安看着他,不知如何开口,憋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只可惜不管多好的酒,也治不了你的伤。”
不管是身上的伤,还是心里的伤,都一样治不了。
白夜却还在笑:“幸好有些伤是根本就不必去治的。”
“什么伤?”
白夜看着他,如同看着个稚童:“根本就治不好的伤。”
陈安也在看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你醉了。”
然而白夜也说:“你也醉了。”
“哦?”陈安笑容不减,饶有兴趣等待白夜的下一句。
“你应该知道,天下最容易摆脱的是哪种人…”白夜笑道。
“当然是死人。”陈安上前,坐在白夜对面。
“你若没有醉,那么你一心要摆脱我,为什么偏偏又要来救我?”白夜斜靠着,淡淡说着。
陈安又闭上了嘴,却忽然出手,点了他身上十一处穴道。
白夜最后看见的,是陈安的一双眼睛,眼睛里充满了一种谁都无法了解的表情。
这时阳光正从窗外照进来,照着白夜的眼睛。
白夜醒来时,最先看见的也是眼睛,却不是陈安的眼睛。
有十几双眼睛,在看着他。
这是间很大的屋子,气派也好像很大,他正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
十几个人正围着床,看着他,有的高瘦,有的肥胖,有的老了,有的年轻,服饰都很考究,脸色都很红润,显出一种生活优裕,营养充足的样子。
十几双眼睛有大有小,目光都很锐利,每个人的眼睛都带着种很奇怪的表情,就好像一群屠夫正在打量着他们正要宰割的牛羊,却又拿不定主意,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白夜的心在往下沉。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已完全消失,连站都站不起来。
就算能站起来,这十几个人只要每个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他就又要躺下去。
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来看他?
十几个人忽然全都散开了,远远的退到一个角落里去,又聚到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白夜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却看得出他们一定是在商议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一定跟他有很密切的关系。
因为他们一面说,一面还不时转过头来,用眼角偷偷的打量他。
白夜苦笑,心想他们是不是在商量,要用什么法子来对付他?折磨他?
那陈安呢?
陈安终于出现了。
前些日子来,他一直显得很疲倦憔悴,落魄潦倒。
可是现在他却已换上一身鲜明华丽的衣服,连发髻都梳得很光洁整齐。
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白夜惊讶,到底是是什么事让陈安忽然奋发振作起来的?
是不是因为他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利害,终于将白夜出卖给帝释天,立了大功?
然而却没有人给白夜答案。
看见陈安走进来,十几个人立刻全都围了上去,显得巴结而阴沉。
陈安的神情却很严肃,冷冷的问:“怎么样?”“
“不行。”十几个人同时回答。
“没有法子?”
“没有。”
陈安的脸沉了下去,眼中现出怒火,忽然出手,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衣襟。
这人年纪最大,气派不小,手里拿着的一个鼻烟壶,至少就已价值千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