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5章 新的发现 (第2/3页)
团队目前正在研究胰腺癌的一个共性靶点,可能就是你观察到的、这些融合蛋白肿瘤所缺失的那个,你可以参观一下我们的实验。”
凯瑟琳眼睛一亮:“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
实验室里,杨平向凯瑟琳介绍了团队目前的工作进展。当看到陆小路构建的PANC-ID1复合物三维模型时,凯瑟琳的表情从好奇变为震惊。
“你们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她难以置信,“我们花了两年才纯化出足够的PAC-FUS1做初步晶体学,分辨率才3.8埃,你们用冷冻电镜断层扫描就能在原位看到结构动态?”
“这是陆小路博士的专长,格里芬医生给出了好的建议。”杨平介绍道。
陆小路向凯瑟琳简要解释了技术细节,凯瑟琳边听边记录,不时提出专业问题。
“我有一个想法。”听完介绍后,凯瑟琳说,“如果PAC-FUS1肿瘤缺乏正常的PANC-ID1复合物,或者这个复合物被融合蛋白修饰而功能改变,那么针对正常复合物的K因子自然无效。但反过来,PAC-FUS1本身可能呈现出一种新的身份特征,如果我们能设计出识别这种特征的K因子,就能特异性靶向这类高度恶性的肿瘤。”
“理论可行,但需要知道PAC-FUS1在细胞表面的暴露表位。”宋子墨说,“融合蛋白通常会有新的抗原表位产生,这些可能是理想的靶点。”
“我们有初步的质谱数据。”凯瑟琳调出另一份文件,“PAC-FUS1的胞外部分主要来自原来的粘附分子,但融合点附近产生了一段新的短肽序列,大约15个氨基酸,在正常人体组织中从未表达过,这应该是肿瘤特异性的新抗原。”
杨平仔细查看那段序列:“如果这段序列确实暴露在细胞表面,并且构象稳定,那确实是绝佳的靶点,但需要验证它的可及性,而且我认为它可能成为我们的补充,研究它们的区别,我可以找到更多的秘密。”
“我们可以合作验证。”凯瑟琳提议,“我提供PAC-FUS1肿瘤的类器官和细胞系,你们用你们的平台研究其表面抗原谱。当然,对于K疗法我们尚不具备研究能力,但是可以辅助你们,为你们提供特殊的肿瘤细胞样本。”
“谢谢!”杨平对合作持开放的态度,前提是独立自主并且掌握核心技术。
凯瑟琳对实验室的各个项目都表现出浓厚兴趣,尤其是在听到格里芬介绍张林的手势-呼吸研究数据时。
“这让我想起我们在姑息治疗中的一些观察。”凯瑟琳说,“晚期癌症患者常有焦虑和呼吸困难,我们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呼吸技巧,有时会配合手部动作。虽然没有系统研究,但临床医生普遍感觉有帮助。”
张林在旁边如遇知音:“您觉得这可能是什么机制?”
“除了你们已经发现的注意力调节和神经反射,也许还有社会心理学因素。”凯瑟琳分析,“当一个人感到无助时,给他一个具体的、可控制的身体动作,这种控制感本身就能减轻焦虑,从而间接改善生理状态,这在癌症患者中尤其明显。”
杨平点头:“所以张林的研究可能有价值,揭示潜在的生理调节机制,为症状管理提供简单易行的干预手段,后者可能对资源有限的医疗环境特别有意义。”
张林受到鼓舞,又详细介绍了他计划中的下一步实验。
几天之后,安德森癌症中心将肿瘤细胞样本空运过来,陆小路和格里芬通过优化样本制备和图像处理算法,将PANC-ID1复合物的原位结构分辨率提升到了8.5埃。在这个分辨率下,已经能清晰看到各个亚基的相对位置和大致形状,以及那个摆动附属蛋白上的电荷分布模式。
与此同时,凯瑟琳提供的PAC-FUS1肿瘤细胞系也到了。团队用表面蛋白质组学技术分析发现,那个融合特异性的短肽序列确实暴露在细胞表面,而且相对稳定。
“两个靶点一定存在某种联系。”在项目进展会上,杨平总结,“PAC-FUS1只是PA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