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第2/3页)
能让她满身戾气,若真的知晓了全部,他们还能像如今这样吗?
他神情微动,手上不自觉紧了紧,“你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他没直接回答,凌越研嘴角勉强牵起笑意:“不信。”,说完她转身与君叶政面对面,“你不是也不信吗,否则为什么要强求?”
君叶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凌越研藏进怀里,眼神晦暗不清,研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谁都没有主动提起藤钰的事,君叶政是不想说,而凌越研是知道说了也无用,她想再好好的躺在君叶政的怀里睡一觉,大抵明日过后,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睡得迷迷蒙蒙之间,她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说,强打起精神呓语了一句:“我想去东山军营看看。”
君叶政也在迷糊着,似睡非睡间胡乱应了声,凌越研带着笑意入睡,她听说书人讲,平常百姓家男耕女织,白头相守乃是常事,但愿有夫君叶政,拾得凌家女不弃。
第二日用完午膳后钱末来找她,递了一块令牌给她,说君叶政有话让他转告,钱末犹犹豫豫半天也没说。
小箱子和绿榴都不禁好奇,她也好奇,把手里的最后一块烟花糕吃进肚子里后问道:“什么话用你思虑这么久,莫不是他还想着休我。”
钱末连忙答话:“自然不是。”,他抠了抠后脑门,耳根子不自觉的微红,才堪堪开口:“王爷说,下朝后觉手腕酸痛,才想起昨夜王妃闹腾,半睡半醒间似听到王妃说想去东山军营,遂送来玉令牌。”
咳咳,凌越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小箱子和绿榴都憋不住,小声在后面笑了起来,幸得她脸皮子不薄,往身后瞪了一眼,才故作镇定道:“好了我知道,你...走吧。”
钱末连忙转身离开,两只耳朵红得像藤钰脖子上的红珠似的。
凌越研拿过玉令牌,说起来这样的令牌她好像也有两块,准确来说是一块半,她唤小箱子把妆奁下的一个盒子拿过来。
盒子打开里面正好是那两块令牌,张小逃听说钱末送了进东山军营的玉令牌过来,他是因为在军营里跟人起冲突被强行收了玉令牌才回来的,自然屁颠屁颠的过来,想让凌越研带她进去。
恰好看见凌越研正拿着盒子里的另外一块令牌看,他眼神微闪,手里的那块他不认识,但盒子躺着的半块,他再熟悉不过了。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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