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墨水开红莲 (第2/3页)
”
白玉书一脸得意。
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喜欢拿弹弓对着斩龙剑射。经过一番苦练,他射十次,有九次能打中那老剑条。
看多了,自然而然对老剑条无比熟悉。
白玉书得意说道:“我不但知道老剑条的颜色是黑乎乎的,我还知道老剑条的身上坑坑洼洼,到处是铁锤敲打的印子。而且老剑条并不是一把剑,它剑尖的剑锋,一边直,一边弯。就像一把直刀和一把弯刃刀拼在一起的刀!”
白宝相脸露怒色,大声斥喝,“闭嘴!”
白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白玉书从人群中扯了出来,责骂道:“赶紧向你太叔公道歉。”
今天是挂斩龙剑的日子,是不能说刀的,更何况还把斩龙剑说成是刀。
这是犯了大忌。
白玉书仰着脑袋,不服气道:“道什么歉,我又没有说错!”
白宝相指着白潇骂道:“叫你平时多教育教育这小子,你不信,现在看到了吧?比牛还要犟,还弄出这等大忌之事。”
白潇连连点头赔不是,“是!是!是!叔公您说的对!我以后会好好教育他的。”
怒意涌上心头,再想到白玉书往日种种倔强的行为,白潇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与武陵说有关斩龙剑的事,拉着白玉书,要找可以打人的棍子,先把白玉书打一顿再说。
白潇咬着牙说道:“都跟你说了,今天不许乱说话,你就是不听,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白家主,不可!”
武陵追上去,要阻止白潇。
武陵万万没有想到,白玉书的几句话,竟然会引来白潇两人这么大的愤怒。
不止白玉书不明白,武陵也不明白他说错了什么。
再者武陵对白潇的教育方式十分不赞同。
且不说白玉书对于错,假如真的错了,起码得先告诉他错在了哪里。这样二话不说,就直接训斥,甚至准备出手鞭打,意义何在?打过了之后,小孩都不知道错在哪里,要如何改?
白潇已经失去理智,哪还听人劝,直接说道:“小兄弟,这是我的家事,还请别管!”
武陵正要开口,却被赶来的朱赤京阻止了。
朱赤京说道:“小兄弟,让我来吧!”
武陵回身看去,当看到朱赤京纵横沟壑的肌肤与苍白而稀疏的头发,差点以为是白宝相。他下意识往白宝相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两人气质还真像,而且手上拿着的拐杖都是一模一样的。
好像人老到一定程度以后,容貌已经没有多大差别。
武陵点了点头,同时给老人让出一条道。
朱赤京大声喝道:“白潇,你信不信你再动手,我一拐杖敲碎你的脑袋?”
一声斥喝过后,朱赤京大喘起来。
这种激烈的骂声,对一百多岁的他而言,已经是负担。
世俗的辈分,在一个家族,乃至周边,就是地位的最好象征。朱赤京的一句话,果然让白潇停下了手。见到朱赤京后,气归气,白潇还是低头喊了一声伯公。
“到太伯公这儿,今天谁动你,太伯公一拐杖敲死他。!”
朱赤京拉过咬着牙一句话不说的白玉书。
见到有人护着自己,深感委屈而在那犟着的白玉书抱住朱赤京,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朱赤京指着白潇骂道:“你小子,作为一个家族的族长,怎么一点主见都没有?就知道听白宝相那老糊涂的?再者玉书小子哪里说错了?”
白潇说道:“伯公,这家伙刚刚说了刀,你也知道,挂斩龙剑的时候,说与刀有关的东西是大忌。”
“放屁!”
朱赤京大喝一声,“哪个狗日的说挂斩龙剑的时候,不能说与刀有关的东西的?世间有能斩龙的剑,就没有可以屠龙的刀了?”
朱赤京艰难转了一下身子,拿拐杖指着白宝相,“白宝相,是不是你说的?”
白宝相义正严词说道:“挂斩龙剑不能说与刀有关的东西,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祖训,你朱赤京如果有疑问,找老祖宗说去!”
朱赤京笑道:“老祖宗?哪个老祖宗留下的这个祖训,你倒告诉我!整日老祖宗老祖宗,老祖宗就没有错?我看你白宝相,才是最忤逆老祖宗祖训的的人!”
白宝相像踩了尾巴一样,气急说道:“朱赤京,你这么污蔑我,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朱赤京大笑道:“怎么,说到你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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