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怀疑她 (第3/3页)
警官可不敢把这个事情告诉沈碎,毕竟容易弄错了,出大事情,而且安歌的确在替他们做事情。
“我知道,但我们必须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个事情跟安歌无关,不是吗?你也不希望她会牵扯进来吧?”
宋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话说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江警官一直就在这儿,好像他知道什么事实真相似的。
其实宋渡是都不知道。
“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上头怀疑,那就该上头拿出证据,而不是我们在这里说什么,不是吗?”
宋渡这样说道,谁主张,谁举证。
从来不都是这样吗?
“这个事情不一样,要是真的确定不了,可能会请安歌过去。”江警官说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也不知道那样的惩罚会如何。
反正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唉。”宋渡叹了口气,他以为自己的牺牲,起码可以换来一丝丝平和,可现在看起来。
围绕在安歌身边那些有的没的,都还没有完全的过去。
宋渡有些疲惫了。
他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安歌,会有多少痛苦。
“麻烦你了。”宋渡轻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浮释的下落,你要真的想解决这个事情,去找安歌吧。”
她肯定比他们更了解,这个神秘人的作风。
江警官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搜集一些安歌从前的活动轨迹。
还有一些儿时的记忆。
去匹配上头拿到的那些信息。
但是好死不死,很多的轨迹和信息,都很温和。
所以江警官在怀疑,这个浮释要么故意在设套安歌,要么就是同为组织出品。
才会有这么相近的一切。
……
安歌从所里离开之后。
就去了葬礼。
司良沛这个葬礼,是她跟秦山河一手包办的,司家,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L死了,司良沛也死了,留在世上的也只有关于神医司良沛那些有的没的的传闻。
世人都说他是华佗在世,妙手神医,很多人都是在鬼门关被他活生生地拉回来的。
但是现在。
司良沛死了,就算新闻放出去了,也无人上门来悼念。
那些被他救助之人,在得知他是L的兄长时,一个个面露憎恶,好像被他救治,都成了肮脏的事情。
安歌不甚在意这些。
她就靠在门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山河,就他们几个人,来往也没什么人。
“我叫了跳大神的。”安歌轻声道,“不是迷信,我师父在村里,最喜欢看这个了。”
时常有人死了,请他去吃丧饭,司良沛就盯着那跳大神的,在头七那几天晚上,得跳个不停。
他也很感兴趣。
“嗯。”沈碎自然都随了她,安歌愿意干什么,那就干什么。
沈碎不会阻止安歌去干什么,尤其是在这个事情上。
安歌站在那边,突然就瞥到了不远处门边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是谁,但看着古古怪怪的,也没多想,就从那边过来了。
安歌一把将人拽住。
那人行色匆匆,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就怕被人发现似的。
安歌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她伸手一把将那个人抓住,看起来穿得很破烂,但是身上还是很有气质的。
“你干什么?”
那人一紧张,眼神闪烁的很,看了过去。
“我问你干什么才是,你跑到这里面,是干什么?”安歌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事情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个人的行为举止,太过刻意。
就好像刻意的要她发现他似的。
“我是来送司老的。”男人沉声道,“我不是坏人,我也不是另有目的的,我……”
“送司老?”安歌拧着眉头,“你认识他?”
男人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救了我,要不是他,我现在都已经死了,可是我想不明白,他这么成功的人,他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要承受现在的谩骂,那个人做得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啊。”
这个人越说越悲愤,到了最后,那双眼睛都是红的。
安歌深呼吸一口气:“既然是之前的病人,就去上一炷香吧,其他的话,也别说了。”
安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毕竟他也没有说错。
L先生所犯的错,为什么要司良沛去承担呢,明明很多的人,都想要过来悼念。
可碍于现在舆论的发酵。
一个个都想着跟司良沛保持一定的距离。
根本不想再去跟他有什么交集,甚至都想抹掉这些过往。
“司老。”那人颤巍巍的过去,上了香,泪眼婆娑。
安歌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反正是很悲怆的一幕。
那人上了香之后就走了。
这偌大的礼堂里,就只有那几个跳大神的,还能发出一些声音,剩下的,就只有安歌和秦山河,在忙着一些事情。
要下墓的事情。
秦山河那边过来了:“来了一群人。”
“?”安歌微微一怔,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谁?”
“都说是师父生前的病人,想着来上一炷香,要不要放他们进来?”
安歌愣了一下,随即说了一句:“嗯。”
既然想明白了,要来送师父最后一程,也没什么好阻拦的,再说了,很多的人,生前跟师父都是很好的朋友。
他们那群人进来的时候,都先跟安歌解释了一通。
大概也是害怕来的太唐突,也大概是良心发现,知道不该再那么沉寂下去。
是该出来做一点什么了。
安歌看着眼前这尤为壮观的一幕,并没有多想什么,也并不在意。
可在离开的时候,她还是看到这群人,都统一去了一个地方。
安歌在楼梯口,又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这一切,就好像是他策划的一样。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眼。
安歌在这里替师父守夜,这几天,其实过的也并不那么好。
凶手是死了。
可是过往那些记忆,也在这个时候,全部在脑海之中涌现。
安歌的心,彻底的沉入深水之中。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浑浑噩噩的,是怎么过来的。
反正她现在的情况是好了不少。
“你不觉得奇怪吗?”沈碎过来了,深呼吸一口气,“我看那个人,也不像是破破烂烂地样子,可是穿得就是那样。”
安歌拧着眉头,她根本不在意这些。
要不是沈碎提了一句。
大概也不想在意这种事情。
“嗯?”安歌拧着眉头,问道,“怎么了,他也没有理由故意做这种事情吧,不过我的确觉得奇怪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
安歌就靠在墙壁那儿。
沈碎摇头:“我也不懂,反正你师父已经走了,再想要利用也难了。”
谁也不知道,司良沛活着,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谁也不知道,司良沛死了,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反正都是超脱他们的认知的。
安歌轻哼一声,视线锁定了那个男人,很快,一张照片就出现在她的电脑上。
其实如果真的怀疑这个男人,先调查一番可能会好一些。
毕竟很多的时候。
猜测根本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