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金枝玉叶做的贵人 (第2/3页)
一样。
直到她慢慢领会到他的意思,在他身下低声啜泣,随着他的起伏将自己的身体尽显孱弱易折之态,她在他身下每一声呻*吟都带着要断不断的丝丝病气。
一夜折磨之后,楚楚从那张巨大的床榻上睁开眼,大概知道了是自己后半夜的表现使得压在自己上面的男人没有干脆一点弄死自己,但她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下去的,也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离开寝屋的。
之后她慢慢懂得了在床笫之上怎么做才能满足他。
男人从不会在她的寝屋留宿,每次都是干完干*爽了就走。
他需求欲*望特别旺盛,楚楚几乎每天晚上都被他在床笫之上折磨得死去活来。
但也是凭着这个,她在摄政王府待遇不差,虽无名分,但吃穿用度远远好的过帝都世家中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
女人在感情之事上会对男人想当然,一旦想当然之后便会开始恃宠而骄,自觉自己掌握了左右男人某些情绪的钥匙。
她喜穿花红柳绿,在摄政王府,她的吃住规格仅在摄政王之下,而偏偏就只有穿,摄政王所命人送来给她穿给他的衣裙无一例外都是素白色。
而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素白色。
她自小孤苦,父母死的早,她父母死后,她就被自己的姑姑和姑丈为了给他们的大儿子凑彩礼卖进了怡春院当雏妓。
白色会让她想起她那一起得了痨病一起死了的父母,那个挂着白布的灵堂。所谓披麻戴孝的亲戚,一个比一个冷漠,回想那个挂满白布的灵堂,在那之后可不就是她这一生发臭发烂的开始..........她讨厌素白色,但每天却不得不穿!
因为男人给她的衣裙中都是素白色的。
有一次,她被摄政王从子时干到卯时,雕花窗外已隐隐透着亮,感觉身上的男人已经从自己身上下来,她便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拿开了整个过程中捂在自己头上的枕头。
单薄的白色里衣浸透着淋漓的香汗,曲线毕露,她努力支撑着自己被拆的四分五裂的身子慢慢贴近只着一层墨金色里衣同样大汗淋漓的男人。只不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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