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中 桂英酒后痉挛 老马一怒退票 (第2/3页)
桂英喊,完了又伸出食指冲致远喊:“给我退票,现在就退!”
仔仔跺了跺脚,甩手抱怨:“你两别嚷嚷了,都什么时候了!”
“好好好!爸多待几天没关系的!英英你好好休息,这时候别吵架,置气会加重痉挛!”致远坐下来安抚桂英。
桂英两手拄着床,气呼呼地没法子,疼得咬牙冒汗又流泪。不想被老头看见,她故意扭过身子背对老马,假装在生气。
“爷爷,我妈疼成这样了,你先别发火行不?妈,你先把病养好,我爷爷那是担心你!”仔仔站在床边朝两方轻轻哀求。
“你出去吧!”桂英冲仔仔撒气。
“哦!”
仔仔无辜、委屈又担忧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使劲拉着爷爷,出了房子关了房门,留爸爸妈妈在一处。老马甩开仔仔的手,顺了顺袖子,走到沙发这头坐下,狠狠地抽闷烟。焦心又担忧的爷孙两互不说话——一个歪着头抽烟,一个拄着脸发呆。
屋子里只剩夫妻两口了,桂英被疼痛闹得精神敏感又紧绷,不受控地开了口:“他最近没挑刺吧?”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致远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刚刚那明摆着呢——不叫挑刺?为什么他说什么事儿、提什么要求你永远都顺着呢?”桂英蜷着身子捂着肚子埋怨致远。
“没有!老人想在女儿家多待两天——人之常情!你太敏感了!”致远皱眉。
“什么人之常情!我太了解他了!现在当着我和仔仔的面直冲你嚷嚷,这你都能忍?”
“有什么不能忍的?仔仔他奶奶不嚷嚷我?老丈人说女婿几句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不搭理就得了,你干嘛……哎!”致远抬起屁股又重新坐下,侧对桂英。
“你又没犯什么错!他凭什么冲你嚷嚷、说膈应话呢!你性子这么好,不能总顺着他!这是咱家——何家!你的家!父母老了要顺从子女,不是孔子说的吗?”桂英坐了起来压着嗓门轻吼。
“啧!我跟爸怎么相处,你别管行不行?本来没什么事儿,你一插进来就有事了!”致远歪着头呛了一句。
“什么叫——‘我一插进来就有事了’?”桂英两眼流着大泪,气喘吁吁。
致远听她呼吸剧烈,转过身来换了副腔调安慰:“啧!爸怎么对我,你别管!”
桂英憋不住了,喘着大气哭了起来:“他的性子我能不清楚吗?还不是怕你吃亏怕你委屈我才挡着的!”
“亲爱的,不需要,你对我这点信心没有吗?我这么脆弱吗?”致远指着自己问桂英。
“你不在乎可以,仔仔和漾漾呢!他在你孩子面前吼你,你不在乎孩子怎么想!”桂英撑不住了,倒在床上用被单裹着自己,委屈得哇哇大哭,又怕老头和儿子听见,压抑得不能释放。
致远无奈,轻拍着桂英的肩膀,不知如何是好。
晚上十一点半,致远哄好桂英,看她睡着了,心也放下了。他悄悄出来给手机充电,想等着手机有电了把那张高铁票退了,提前退还能省点钱。何致远一人坐在餐厅里,一边等充电一边回想刚才桂英的委屈,不觉间痴痴发呆、默默流泪。
爷孙两早关灯了,均没睡下。
“爷爷你睡着没?”仔仔小声试探。
“没,咋了?”
“不知道我妈现在好点没?她平时很怕疼的,今天我看得出来,她一直忍着,应该是怕你说她。”仔仔猜测。
“哎!”老马一听这个,心里也难受。
“呐……爷爷你什么时候走啊!”
老马强势回答:“等你爸找到工作!哎……再说吧!”
“不知道我爸除了当老师还能做什么?”仔仔发愁。
“这一天天焦心得很!”老马轻拍胸脯无奈叹气。
“其实……我也觉得我妈……老是喝醉了……不太好!”仔仔一字一字小心翼翼地说。爷孙两头对头隔着张桌子的空挡,老马听得分明。
“哎!得亏我娃儿懂事呀!”老马说着变了音,湿了枕头。
“爷爷你要做好准备了,这段时间我妈会频繁地喝酒,你看到的这还是轻的呢!”仔仔沉重又哀伤地提醒爷爷。
“一般人出来花钱喝酒,喝的是啤酒、红酒,你妈喝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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