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孔孟学院 (第2/3页)
奏折轻轻放在了桌子上,情况的发展并没有那么的好,可是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差,但是他可以肯定一点就是,如果时间再拖个几十年,那么这一切再进行改变。
“崔卿,朕以为幸而及早进行了这份调查,否则有些事情还真就晚了。”
其实奏折当中描述的东西并没有多么骇然,里面通过各种资料来论证了一点,即这些国家都在下意识在华夏的基础上创造出一种独属于自己的变种,简单说就是要摆脱华夏的限制,形成自己的世界观。
而为了能够实现这一目的,这些国家都开始有意接触西方传播过来的思想科技,他们相比起华夏而言,反倒会主动积极一些。
当然这种思想领域的变化并不会显得过于暴烈,毕竟十八世纪初期终究还算属于比较平稳的时代,如果到了十八世纪末期和十九世纪,那么整个世界都将会发生剧烈的动荡和变化,所有近代史时期发生的惊天变化,本质上都已经在十八世纪初在开始酝酿。
崔万采自然也是看过这份奏折的,却是颇为赞同道:“以夷夏之论而言,三代以前,独华夏有教化耳,其余国家以距离之远近,所受到的华夏之风熏染也各有不同,然而如今西风渐进,各国文化皆有异同,乃似以其有道攻华夏之无道,殊为可鄙。”
宁渝点了点头,其实往往一个国家也好,一个民族也好,他们在被侵略的时候并不一定是在武力上被人征服,这种以文化和思维的侵入方式,本身也是无处不在的,反倒因为其足够的隐秘性,反倒能够深深扎根。
在原本的历史上,自从西方思想伴随着坚船利炮进入东方一来,所取得的的成果十分斐然——即便是作为汉化程度最深的日本,在成天叫嚣着脱亚入欧,而其他小国也纷纷效仿,甚至到了后来,就连华夏自己也失去了文化自信。
那是一段长达数十年之久的自救与反省之路,其中的斑驳血泪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无法理解的,也不可能去体会到的。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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