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五章 原来如此 (第2/3页)
为跟当初的自己有何不同。当初若不是听闻父亲去世没了顾忌才敢掀翻江山自立为王。
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杀了年儿的确是错了的,她不该杀了年儿而是利用年儿牵制皇叔,说不定他就会安分守己本分些,如今所有的牵绊他的东西都给拆除,他就会肆无忌惮做出些疯狂的举止,可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尽快找到盛临圣将这些事情快快处理掉才是。
宴滋越走越快,恨不得飞到宴府质问皇叔,可这恼人的天气总是那般的爱捉弄人,这边宴滋很是火急火燎,偏偏的天空就下起大雪。白茫茫的鹅毛大雪下来叫人忍不住打了个寒禁,虽然入冬很久了可直到看见下雪才发现已是到了冬季。
平日里也不多出门屋子里又有宫人烧炭伺候着也就没那么多察觉,如今看着这场大雪下的轻狂就忍不住要向它低头了。
宴滋摩擦着小手试图给自己传递些暖意,可淡薄的衣衫还是被寒冷侵袭的透彻一点点的手上温暖始终无法供给全身。寒冷迫使她不得不慢下脚步想就近找个屋子躲藏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越往前走就越发清晰的看见一群人围拢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觉着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宴滋本不想去看,可无奈人群庞大,根本绕不开,就是不想去也不得不去了。
越是走近,人群里说话声就越发的清晰。
“这人是谁这么可怜竟然在这里躺着,还穿着的这么单薄,这大冷天的岂不是要冻死在这里了。”一位外来游客用着外地腔调说着。
另一位买菜婆子看着更是不忍心了,拧着眉头忍不住一阵心疼“哎哟这是谁家的孩,这么可怜。瞧他穿的也是光鲜亮丽,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吧,只是为何沦落到这种地步。难道是有钱人家不要这个儿子了,所以连件像样的保暖的衣服都不给穿?”婆子忍不住揣测起来,各种戏曲桥段都忍不住搬出来。
不过这么一说另一位妇人也忍不住插话“好像是有些道理的,你看他的双脚都出血泡了,若真是受宠的儿子又怎么会叫他走着出门,定是马车载着。我看他一定是哪家不受宠的妻妾生的儿子,哎,真是可怜啊。”
妇人说着,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看向一旁搀扶着自己的相公,商量道“夫君,我看这人着实可怜,能不能帮帮他?”
那男人点头同意,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摘下来给那人盖上。随后男人的娘子便把自己的披风给夫君。夫君披上之后又把自己的夫人抱在怀里,二人相拥而去,场面好不温暖。
宴滋在人群里一直羡慕的看着这对夫妻不曾真正的看过地上的那人。那人已经有不少人关心了也不需要自己的在意,只是那对已经远去的夫妻真是羡煞旁人,看衣着像是来经商的商人。多说有钱商人皆薄情,可他们却是极为的恩爱。
看到他们恩恩爱爱的,竟也不由自主的想找一个这样的人,也不知何时起竟然就萌生了这种念头,还以为自己能孤独终老却偷偷的生了情种,明明是冬日里。但这种芽儿却越发的旺盛,脑海中再次浮现盛临圣的脸,如果他在身旁看见自己穿的如此单薄,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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