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百密一疏 (第2/3页)
得知父亲口中的那位小姐就是她本人时,一瞬间还是有些暗喜在心的,全然忘了自己刚刚那些不怎么地道的腹诽和诅咒。扪心自问,这又该当何解释呢?她不由得心虚了起来。
现在父亲又将选择权放到了她手中,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齐府大公子的齐宇今晚心情非常郁闷。他刚刚听说父亲为弟弟妹妹定下了两门亲事,对方家里非富即贵,都是极好的家世。而他本人早在两年前也订了亲,未婚妻家里在城中开了一个成衣铺,只能算是小生意人家。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弟妹的身份是不同的。听说当初大娘从京城嫁过来时,一连好几年肚子里都没什么消息,父亲为了齐家子嗣才纳了他母亲为妾。在他四岁那年,从府中下人口中得知大娘怀上了,小小的孩童便从母亲那黯然的神色中知道了自己今后的命运。所幸的是,父亲和大娘对他们这几个孩子一视同仁,这些年来,他并没有感到他这庶出的身份给他带来过什么不便。
现在弟弟妹妹都订了亲事了,这差别就大大地显现出来了。尤其是弟弟齐瀚与湛家小姐的亲事。杭州人都知道那首富的女儿就如同天上的月亮,他们巴巴望了这么些年也没能摘下来,不想却让他那十二岁的弟弟轻轻松松摘了去。虽然湛老板已经有儿子继承家业了,但日后女儿的嫁妆依然是少不了的。有了这样的岳丈撑腰,再加上大娘的尊贵身份,弟弟齐瀚继承齐家产业是指日可待了。到时还有谁会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呢?说不定被打发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他的这些困扰和担心自然是不能和父亲说的,跟母亲就更没法说了,她整日里除了绣花就是绣鸟,跟她讲这些事就如同对牛弹琴,不但说不通还徒增她的烦恼。
于是,心情极差的齐宇便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喝酒。由于心境不佳,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的他喝了几盅就面红耳赤,话也多了起来。
“你们说!凭什么瀚儿的岳家是江南首富,我的岳家就得是小门小户的呢?”满脸酡红的齐宇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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