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宴席上的谢礼 (第2/3页)
宫若男坐在秦宇身边,给秦宇敬酒。
面对秦宇,南宫若男的内心是复杂的,这个男人在这几天,确实是几乎接近生命的限度,尽最大的努力给自己治病,可以说,他是唯一一个至始至终将她从那个噩梦般的壳子里面将她拯救出来,一路颤巍巍地,搀扶着她,从几乎窒息的黑暗中一步步走到了阳光底下,她本人在这次治疗后,不但没有一丝久病之后的消瘦和羸弱,反而就像美洲大地上的那种帝王蝶,在破茧而出之后,显得更加的光华四射,亮丽动人,是今晚宴席上最明亮的人物。
当然她也知道,在这个艰辛的治疗过程中,秦宇的针,还有秦宇的手,也是几乎摸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成就的,像壳子一样包裹在她二十多岁年龄身上的老年人的标记,一一除去,让她破茧成蝶,重新焕发出光彩,就像躲在乌云背后的夏天的太阳,当乌云散去之后,光芒四射,比以前更加夺目,灼热。
对于一个女人神秘的躯体,在秦宇面前,南宫若男已经没有丝毫私密可言,在密室中,如果秦宇心生歹念,将她拿了去,那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就像一加一那么简单。
但让南宫若男惊讶的是,秦宇并没有这样,而且整个治疗过程中,对她都保持了一种兄长般温柔的呵护和像崇拜者那样的尊敬,这让她很是感动。那种治疗过程,尴尬而温馨,甚至有些暧昧,怪不得秦宇要对南宫家主那么说。有那么一会儿,南宫若男甚至希望这种治疗的过程会再长一些,在一个静谧的地方,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治病,他的手时而温柔,时而有力,时而用针灸,时而推拿,在她的身躯上走过,那是一种别样的体验,虽然已成过去,但却让人留恋。
现在,坐在秦宇身旁,尽管有这么多人在场,南宫若男还是感到有些心猿意马,内心是一种什么滋味,连她本人都有些理不清楚。
在大家喝过几轮酒之后,南宫雄飞对在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