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发病 (第2/3页)
个……”说着,他朝四贞扑了过去。
四贞扬起手,“啪啪”左右反手,两个巴掌落在常舒的脸上。
然后她气冲冲地转身,不顾进门的塔尔玛拉扯,一脸羞恼地走了。
塔尔玛皱了皱眉,看着捂着脸发愣的常舒问:“七皇叔,怎么回事?贞姨她怎么饭都不吃走了?”
常舒回过神,跳脚对着外面吼道:“孔四贞,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他妈是我们爱新觉罗封的公主,要不是我们爱新觉罗,你就是个屁……你他妈竟然敢打我,你给老子等着……”
看到四贞急冲冲下了楼梯的背影,再看四周包厢里探出的脑袋,塔尔玛忙拉回常舒,叫人掩了门,温言细语地问道:“七皇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常舒灌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抹了把嘴角,恨恨地说:“不就是我刚才想亲一个她,还没得手呢,就被她打了两巴掌……我好歹也是当今皇上的七皇叔,怎容她如此羞辱,哼,回头我要进宫,让母后和皇上为我做主……”
塔尔玛连连摇头:“七皇叔此言差矣,贞姨她好歹也是位公主,而且已为人妇,怎么可能与你行那荒唐之事?这事是您做得不对,再别想着查宫告状了,免得被皇祖母责罚。贞姨她再美,也不是豆蔻年华,而且您也不是十七八的人了,怎么会如此孟浪,做出那般举动?”
常舒似乎没察觉塔尔玛的怀疑,只捂着脸,一脸沮丧地说:“我也不知怎么的,见了她,就神不守舍,鬼使神差的……"miyao",一定是她给我下了"miyao",不行,这事我非得找人说叨说叨,让母后为我做主,那两巴掌,我不能白挨……”
塔尔玛轻笑起来,用锦帕掩着嘴道:“七哥,你没说人说嘛,打是亲骂是爱,依我看啊,贞姨这是感念你对她一片赤诚呢!”
“真,真的?”常舒看着塔尔玛,难以置信:“你别哄我?丫头,你要哄你七叔,我可跟你没完。”
“当然是真的。”塔尔玛一本正经地说:“您想一想啊,搁从前,别说让她打你,就是多说一句话,也不肯的。现如今她肯来得月楼吃饭,还特地回去换了衣裳,又气恼的打了你,这和从前比,显然是待七皇叔你不同了啊。”
“她真因为我待她好动了心?可她,嫁人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常舒将信将疑。
塔尔玛暗自撇撇嘴:这会儿,你想起她嫁了人吗?
但她脸上却是慎重地想了想:“兴许,她在广西那边受了气?不都说孙延龄是个武夫,不懂怜香惜玉嘛?我听人说,举家南下之后,孙延龄为夺定藩的兵权,就在私下里排挤贞姨,夫妻俩感情恶化,而且那孙延龄仗着自个掌了实权,渐渐骄纵。说不定,她就念着你的好来。”
常舒一听,高兴地裂开嘴笑:“有道理,有道理,你说的那事我也听说过,想她本是公主,那孙延龄是尚主,夫从妻荣,可离京时却被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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